在窗口往外看的巫永飞见她进来,顿时两眼冒光凑了过来
“你和他们俩之间的一个在谈对象?”
刚脱了鞋准备上炕去刺绣的易迟迟刷的转动脖子看向他,眼神充满了古怪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和他们中的一个处对象?”
“不处对象他们找你干什么?”
易迟迟翻了个白眼,“你们都知道找我要冻疮膏,还不兴他们找我要药啊”
“所以,他们又找你买药?”
“这倒没有”
她摇了摇头,在几个吃瓜群众充满好奇的目光中平静解释,“他们是来叮嘱我别忘了他们的药”
确实得叮嘱一下,毕竟钱和票付了
没拿到手心里始终无法踏实
能理解
没吃到瓜的巫永飞悻悻回了他的位置糊火柴盒,易迟迟也可以安心干她的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扫雪时会几人会外出,平时都窝在房间里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时间一晃正月过完,天气还是冷,但相比之前好了不少
距离春种却还有一段时间
药子叔背着药箱开始走村趁着春种正式到来之前,给村民们检查身体
第一天去的隔壁红旗大队,易迟迟作为药童和学徒被药子叔拉了壮丁
结果好吃好喝一个冬天养下来的她容貌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被红旗大队一个叫黄癞子的懒汉盯上了,在她面前口花花
眼神下流又猥琐
易迟迟受不得气,反手就想给黄癞子吃点苦头
不过没成功,因为药子叔突然暴起把黄癞子揍了个半死不活
整个晒场都是黄癞子的惨叫声
后来……
后来红旗大队的大队长他们一起说尽了好话,才让暴躁的药子叔停手
黄癞子白挨了一顿打,易迟迟的学徒只做了一天,就被药子叔安排守队医室
然后,她就过上了在队医室里刺绣的日子
柳兰她们闲的没事会过来陪她,鞋垫绣了一双又一双,千层底纳了一双又一双
这天易迟迟刚到队医室把卫生搞完,柳兰她们来了
“迟迟,这个给你”
她还没来得及招呼她们坐,柳兰就往她手里塞了双鞋
易迟迟,“???你给我鞋干什么?”
“开春穿”
说着,她催促道,“你赶紧试试看看合不合脚”
易迟迟看了看手里的鞋,纯手工千层底布鞋
鞋面是拼接花色,显然是布头不够,用好几种碎布头糊出来的
带褡裢,有别于老北京布鞋的款
要说多好看不至于,但这种鞋做一双费时间
葛素娟从猫冬到现在,也才做了六双布鞋出来
由此可见做双鞋也不容易
还得凑布料
“你怎么会想到给我做鞋?”易迟迟脸上写满了问号
“不是我做的”
柳兰笑呵呵,“这是我妈为了感谢你教我绣花特意给你做的”
余青青她们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迟迟也教过她们
虽然她们学的没兰兰好,但人家真心实意的教了
只这一点就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