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排盒子,“看上哪个自己搬走。”
炕上的绿色实在是晃眼,晃眼到柳承启神情有些恍惚道,“咋种了这么多?”
话音未落,他手跟有自我意识似的掐了根小葱塞嘴里,辛辣味瞬间溢满口腔。
“妈呀,这味老对了!”
可真是太想念了。
于是,听见动静从工作间过来的易迟迟,就看见她队长叔毫无形象的蹲在炕前吃炫小葱。
一根接一根炫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