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那样对你我都很不利,你明白吗?”
不管什么时候,他总能把话说得好听又妥帖
穗和无话可说,只能勉强笑道:“我明白了,多谢郎君为我着想”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着想”裴景修说,“你要知道,我娶宋小姐是为了你父亲,进内阁也是为了你父亲”
“……”穗和更加无话可说
裴景修又道:“你今晚服侍小叔用饭,他可曾说起我进内阁的事?”
“没有”穗和摇摇头,“今日不上朝,许是他还没见着圣上”
“这倒也是”裴景修说,“明日有朝会,他和安国公都要进宫,且等明日再看吧!”
“嗯”穗和已经意兴阑珊,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快去歇息吧,兴许一觉醒来就会心想事成”
裴景修察觉到她的疏离,奇怪道,“你怎么了,以前巴不得我多陪你一会儿,怎么今天却迫不及待撵我走?”
“因为我今天实在累了”穗和说,“郎君应酬了一天,肯定也累坏了”
“今天确实很累,那你也回去休息吧!”裴景修松开她的肩,要走,又停住,语气温柔且暧昧,“穗和,等内阁的事落定了,咱们就圆房”
穗和看看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低下头轻声道:“快去睡吧,祝愿郎君心想事成”
裴景修以为她又害羞,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拍哄,“穗和,我们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然而,事与愿违
到了第二天,裴景修期待的好事并没有发生
他从早晨等到傍晚,等来的只是安国公派人捎来的一个口信——
陛下征询裴大人的意见时,裴大人说状元郎年纪太轻,直接入阁恐不能服众,还是先去翰林院历练几年更为稳妥
裴景修听了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如同晴空一记闷雷,炸得他愣在当场
怎么会这样?
小叔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怎么又出尔反尔?
他说他自有分寸,所以,他的分寸就是毁掉亲侄子的仕途吗?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裴景修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送走国公府的下人,径直去了东院找裴砚知
裴砚知刚回府,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高贵的紫色,搭配着胸前的仙鹤,孤傲矜贵,高不可攀
裴景修头一次进他的房间没打招呼,径直走了进去,动作生硬地行礼道:“侄儿有一事不明,想向小叔请教”
裴砚知看了他一眼,只吐出两个字:“你说”
裴景修也没迟疑,直截了当道:“小叔为何要断了我进内阁的路?”
话音落,紧随而来的是长久的寂静
裴砚知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沉沉落在年轻人失望与不甘交织的脸上
直到裴景修一腔愤懑渐渐转为心虚,他才淡淡开口:“你是我亲侄子,你觉得我会害你?”
“没有”裴景修摇头,“我知道小叔不会害我,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