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砚知的公房,关上门盘问他裴砚知近日可有什么反常
阿信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讲,陆溪桥急的催他:“你家大人都快疯了,你还在这里吞吞吐吐,再不说,我也不管了”
阿信只得道:“大人其他事上还好,没什么异常,唯独在穗和娘子的事上,有些反常”
“穗和娘子?”陆溪桥略一沉吟,“是之前在长公主的香料铺子被国公小姐刁难的那个吗?”
阿信点头:“正是”
陆溪桥道:“那你快说,把他们的事原原本本都说给我听,看看我能不能找出症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