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实处
事实也是如此,一刀斩下,眼前这团从空气中显形的人梯经脉便化作了一团烟雾,既无运炁抵抗,也不躲不闪挨了自己这一刀,散作烟雾,却又朝着动手的自己扑来
男人运炁周身护体,却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这股邪祟所化白炁就这样轻松穿过自己的护身真炁,从自己的毛孔内进入,一股没来由的心悸感也从自己体内传来
在这瞬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些被这邪祟杀死的日本人都是惊惧而死了,可他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在这一刻即将停止
“嗬!”
短暂,急促的呼吸声从口中发出,这是他能发出的最后一个音节
这时,后心有一掌拍来,一股劲力在自己体内即将停摆的四肢百骸内游走,刚刚通过毛孔钻入自己体内的邪祟也被逼了出来,重新在空气中显形
劫后余生,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拄刀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将‘邪祟’从自己同伴体内逼出来的孔雀法师表情也没之前的淡然,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能将对方从同伴体内驱除,是因为对方此刻精力全在维持自身存在上面,根本无暇他顾
‘邪祟’漂浮于半空,虽只有一身用炁勾勒而成的人体经脉,却让下方的孔雀僧在内五人都感觉到对方在盯着自己
未等孔雀僧开口尝试以他心通之法进行交流,‘邪祟’就舍他们而去,穿过窗户,飞向夜空,直奔在外面盯梢看戏的陆瑾而来
“法师,我们?”
“追!”
五人各显身手,跃出别墅
紧追着这穿窗而出的‘邪祟’
别墅外远远候着的日本兵也注意到孔雀法师五人的异动,正欲过来策应之际,却只见追击的五人,却不见他们追击的目标,想要立功,却是拔枪四顾心茫然
“都别过来,赶紧走!”
见到外面这些刚才被自己以口识传音的军士竟然没有退走还在外面呆着,孔雀僧也是急火上头,一声暴喝,就准备强行驱赶他们离开
但是已经晚了
只见空气中那团由人体筋脉勾勒而成的人形‘邪祟’明灭不定,几个错落闪身,便从这些完全不知道敌人在哪的日本兵当中穿过
每穿过一个日本兵,这个明灭不定的人形‘邪祟’身形便实化一分,而被穿身而过的日本兵,也正如之前那些被他杀死的日本人一样,个个心脏骤停,惊惧而死
正如坊间所言,城中有阴兵过境,鬼物报仇!
周遭同僚一个个惊惧而死,人形‘邪祟’也从明灭不定到不断凝实,肉眼可见,也让其他还幸存下来的日本兵顿时无了战意,只是大声怪叫逃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给自己
“法师?它这是在干什么?”
“他在熟悉人体的每一个构造,再让他这么杀下去,怕是离化形成人不远了!必须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