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朝服,这如何是好?”
楚淮舟道:“我生于中原,随性习惯了,你随便备上两套能穿就行。”
她毕竟只是位卑权低的下人,哪里敢擅自作决定,便选了几套呈在萧璟泫眼前。
巧言令色道:“既琴师选不出来,便由王殿暂且代劳?”
萧璟泫瞧了瞧,自己是暗紫祥云朝服,而小师叔向来喜欢浅色素衣。
只是今日新婚之后,着素白衣袍进仁德殿,怕是实在不妥。
他琢磨片刻,指着件亮色系的薄荷青袍,“就这件了吧,小师叔觉得呢?”
楚淮舟心思郁沉,眉眼处笼罩着深深的忧思,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你说好,便是最好。”
便是中原朝服,萧璟泫也不会穿,别说是见都不曾见过的南疆朝服了。
他独自折腾了半柱香时间,最后还是楚淮舟找到衣袍暗扣,圈住他的腰,扣上了。
接下来,便是戴发冠,萧璟泫自己的都还没戴上,就执着地去将小师叔的那只青白玉冠,从丫鬟手中抢了过来。
“小……王妃,今日还是由为夫亲自为你梳洗带冠。”
萧璟泫心思坏得很,故意咬重为夫两个字,嗓门又放得大,估计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了。
楚淮舟又立即面红耳赤,念及这么多人在场,他既不好拒绝,也不好抽他。
萧璟泫眉眼弯弯,笑吟吟,拿着发冠认真地给他扣在发髻上。
并顺手将两缕垂下的青丝,带捋顺在那柔软的墨发间。
那丫鬟瞧见自家王殿脸上,掩盖不住的喜悦笑意,发自内心由衷地赞叹道。
“王殿与琴师真是金童玉子,实在般配不过。”
萧璟泫脸上起初是喜悦,不知想到了什么,严肃地问:“我这张脸与王妃相配吗?”
丫鬟不明所以,只是依照今早的情况瞧来,王殿对这位琴师可谓是喜欢的打紧。
作为一位合格的,能察言观色的下人,她不过是想花言巧语,说几句好听的,来讨王殿欢心。
却不曾想,似乎是触到对方的霉头上了,此刻那张严肃英俊的脸阴沉的可怕。
萧璟泫从这些下人进门时,就已经幻化成了寒云达模样。
他扪心自问,寒云达的这副皮囊算不上丑陋,甚至因为长期在深宫中养着,细皮嫩肉,还白得跟死人无异。
不论怎么说,还是自己那个身躯,自己那副皮囊,更具男子魅力与气魄。
小师叔定然不会喜欢这样,说话扭扭捏捏,拐弯抹角,文绉绉的王工贵族。
丫鬟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地观察这个极度反常的王殿。
萧璟泫思绪转弯,目光再落回这个长了眼睛,却瞅不见事的小丫鬟身上。
“我……咳咳……本殿问你话呢,本殿与琴师当真十分相配?”
丫鬟被问得额角冷汗直流,实在踹摸不透对方心意,硬着头皮说道——
“王殿英俊潇洒,冷峻高贵,又是尊贵之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