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到底得过什么奖,可资历始终摆在那个地方。
实际的成就,并不多。
裴锦川:“你就说你想不想!”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分手,就这么简单。”
裴锦川脸色再次沉了沉。
要说之前,一直都认为顾眠是在闹,现在,他是彻底相信,她就是想离开自己。
加上普金寺住持的那些话。
裴锦川看着顾眠的眼神,此刻变得深不见底。
顾眠也看向他,“裴锦川,你就当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一句‘生路’,此刻这两个字,狠狠地刺在裴锦川的神经上。
本就深邃的眼底,此刻如幽深的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