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能据为己有的人,除了曹贼之外,还能有谁?”
糜夫人不自禁的用手理了理衣服,将脖领牢牢的掩盖biqie Θcc
甘夫人紧紧攥住糜夫人的手,整个身躯都在微微的颤抖biqie Θcc
曹操好人妻,天下人尽知biqie Θcc
“姐姐,曹贼将你我姐妹两个软禁在这荒僻之地,不会要强行让我们……侍奉他吧?”
甘夫人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已经完全是废话了biqie Θcc
曹贼若无此意,又何必要将她们关在这里?
“火烧新野,十万之仇!”
“曹贼和刘皇叔之间,已有不共戴天之仇了biqie Θcc你我又是刘皇叔的妻妾,落入曹贼的手里,岂能有什么好下场!”
糜夫人用衣襟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将前额的乱发往耳后轻轻的拢起,目光望着天际的白云,忽然间变的出奇的冷静biqie Θcc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嘛!”
甘夫人急的双手直搓,她的肩头也有箭伤,但不过是皮里肉外的一点皮肉伤而已,并不严重,如今收了血,基本已经无碍了biqie Θcc
“姐姐,要不咱们跑吧?”
甘夫人站起身来,转到糜夫人的面前,蹲在地上将双手按在糜夫人的膝盖上,眼睛之中带着对自由的渴求biqie Θcc
“跑?”
糜夫人淡淡的一笑,目光落在那紧闭的院门上biqie Θcc
深墙大院,形如牢狱biqie Θcc
凭她们两个蒲柳弱质的女子,怎么可能逃的出去biqie Θcc
“姐姐,你怎么这么淡定?莫非你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咱们可是刘皇叔的夫人,怎么能让曹贼羞辱……”
甘夫人喃喃低语,早已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了biqie Θcc
“是!”
糜夫人手抚石桌站了起来,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台阶biqie Θcc
也许天黑之后,也许一会儿biqie Θcc
曹贼就会从这个台阶上下来见她们,也或许会有人把她们从这个台阶送入房里,送到曹贼的卧榻之上biqie Θcc
“你快说,有什么好法儿?”
甘夫人迫不及待的追问biqie Θcc
糜夫人一笑,双目之中透出凄凉biqie Θcc
“我宁死,绝不会承受曹贼的羞辱!”
“若他有轻薄之意,我必先身死!”
“绝不让这侍奉过刘皇叔的躯体,在承受曹贼的欺凌!”
糜夫人的小腿上,被箭镞穿了个透明窟窿,此刻又开始汩汩的流出脓血biqie Θcc
她面色上的坚强不屈,与那单薄柔弱的身躯显得略有格格不入biqie Θcc
“好!”
甘夫人也握紧了拳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biqie Θcc
“姐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