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也谦卑善待,不加欺侮”
“可是若有人一旦得罪于他,或者逆天虐民,多行不仁的话,顾泽却也一样,不管你是山野村夫,还是街头乞讨之人,纵有万里之遥,他也必取其性命!”
刘备的手一哆嗦,刚刚拿起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二弟的意思,他心中所对我耿耿于怀,早晚还要前来伐我?”
关羽缓缓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方才叹息说道:“他绝非贪图功名富贵之人……”
“以顾泽之能,他若真的想要谋取天下,则天下亦随他取舍何至于到曹操帐下做什么首席军师,天策上将?”
“这些名动天下的职位,于别人来说也许是毕生期盼难成的功名,可是于他来说,如粪土一般”
“我反而觉得,顾泽任职于曹操,攻伐于江东,似乎其意不在江东,而是兄长你啊……”
刘备面色惊惶,推杯站了起来,背过身子扶住身旁的庭柱,尽量不要让关羽看到自己的紧张模样:“我?我不过是罢黜了他的首席军师罢了!难道我遇到更好的贤才卧龙先生,还不能更进一步了么?”
关羽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以一向沉默寡言,今天敞开心扉,借着酒劲一吐为快
“那襄阳西山的三百农夫亡灵呢?”
“新野学堂的两次焚烧,尤其在顾泽离开之后,那次数十名学子和学堂同归于尽呢?”
“这些又该如何?”
刘备紧张到了极点,怒声嚎啸道:“那……”
“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为,荆州氏族,蔡瑁张允才是主犯!”
“我不过是透漏了讯息,网开了一面而已!”
关羽也站了起来,走到刘备的身后:“可是蔡瑁张允,已经身死了!”
“下一个,很有可能……”
嘭!
正在这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张飞急匆匆的跑进来!
“大哥,二哥!难搞!真他娘的难逃,狗皮膏药了!”
张飞一边往里大踏步走着,一边嘴里一通乱言
“怎么?”
刘备使劲摇了摇头,极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镇静一些,转过头来看着汗流浃背的张飞问道
“徐庶又带领人马杀过来了!”
张飞到了近前,烦躁的将身上的甲胄脱掉,露出一身的黑毛,从桌上拎起酒壶仰脖灌了一震,稍解口中之渴:
“先前的时候斥候给报,说徐庶和霍俊那小子,只带了三百兵马,前来攻打咱们夏口,我还没有放在心上”
张飞将喝得一滴不剩的酒壶扔在桌上,抹了一把虬髯上的残酒继续说道:“可没想到这三百的兵马,一路上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到了现在五十里开外的时候,听说已经有三万有余了!”
关羽凝眉说道:“三弟,你忒也大意了,为何不早报?”
“顾泽工于谋划,他打退孙权的十万大军,也不过才动用了张辽的八百铁骑而已!”
“更何况我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