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就能变成两百金出来?”
“我看未必……”
庞统搀扶着庞德公,和堂兄庞山民一齐在内堂坐定
庞山民在旁解释道:“初时父亲和黄家、蒯家也不信有这样的好事,可是荆襄的平们都或多或少的往钱庄里存,都得到了应得的利息”
庞德公笑吟吟的拈须点了点头,一脸的得意之色
庞山民继续说道:“后来众氏族试探着存入五百金,父亲还偷偷多存了十倍,一下存入五千金,三天之后取出的时候,得了五千一百金呢!”
庞统虽然智谋过人,但华夏的钱庄,最早也是再三国前年之后的宋朝才开始出现,他自然不知道
更何况汇丰钱庄所行的事里,还有另外的一番奥妙
庞统往来低头沉思,始终想不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叔父,天下绝没有这样的好事,我怀疑这是顾泽的阴谋!”
庞统驻足,皱眉说道:“难道叔父忘了,昔日蔡瑁张允是怎么被诛灭九族,从荆襄除名的了么?”
庞山民面色苍白,失惊急问道:“堂弟之意,难道这汇丰钱庄的背后,乃是顾泽?这钱庄本身就是个圈套不成?”
“可是……”
“我们投入的金银,收的利息和本金,都是货真价实的硬货,并无半分的虚假啊!”
庞统摇了摇头:“我也猜不透其中的玄机,但我始终相信,天上没有掉下来的肉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诡谲的阴谋!”
“荆州氏族曾经与顾泽有仇,虽然不管是火烧西山的四百农人,还是两次烧了顾泽的新野学堂,四大氏族都是以蔡瑁张允为主,但剩余三家,也不可大意”
“至少我认为,顾泽绝不会只除掉了蔡瑁张允,而放过了蒯、黄、庞三家……”
庞山民的心中咯噔一下,只觉犹如万丈悬崖,一脚蹬空:“要真是这样,那就惨了……”
“兄弟,你来晚了,如今荆州氏族的财富,已经接近一半都投入到了汇丰钱庄里了……”
坐在桌边的庞德公,突然举起手里的拐棍,怒声骂道:“滚!给老子滚!”
“再阻我赚钱,我拍死你!”
他虽然年事已高,身体又肥胖,但体格却极好,站起来兜头往庞统的后脑海上招呼下来
这一棍子要是拍上,非得把庞统的智商归零不行!
他这时候,如同魔怔了一般,一门心思的都是赚钱,可偏偏庞统一进门便说着各种泄气的话
庞德公即便是不信,这就好比当着炒股的人老说股票要跌,当着钓鱼的人总说鱼儿会跑一般,纯粹没事找抽的节奏
“父亲,息怒……”
庞山民和庞统对面站立,看得清楚,急忙伸手一拉庞统,躲过了庞德公手里的拐棍
“兄弟,你暂且回避,莫要再惹老人生气了……”
庞山民低声说着,一边往外轻轻推他
“叔父,早晚你会知道,侄儿的话绝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