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为首席军师,又该如何在主公面前交代?”
“难道就来个低头不语爱咋咋地?”
“那这颗脑袋还要不要了!”
“顾泽啊!顾泽!你做首席军师,倒反而替我们挡了多少困厄和难堪!”
甚至陈群还在庆幸:“还好首席军师不是我们,而是顾泽,不然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救了!”
……
曹营,中军大帐里
曹老板和顾泽对面而坐,畅聊着军务
许褚提着短刀,赤膊站在曹操的身后而顾泽的身后,赵云一身灰白色的长袖儒生打扮,腰间悬着那把在长坂坡从夏侯恩手里缴获来的青釭剑
“军师,粮草堪忧,粮草堪忧啊!”
曹老板端起桌上的茶碗,都递到嘴边了,又重新顿在了桌上,紧紧锁住眉头,万分忧烦的说道
如今和周瑜的八万水军隔江对峙,彼此都完全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任何一方想要全身而退,都无异于异想天开
可是荆州水军,完全不是江东水师的对手,而若不速战速决,又恐粮草不继,不战自败!
如今骑虎难下,进退不得纵然曹老板老练持重,狡诈多智,也是思量多日,没有良策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亲自命许褚前往顾泽的小院,请他来中军大帐商议此事了
“丞相所虑者,不过粮草罢了!”
顾泽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悠然道:“我已命蒋干前往荆州搬粮去了只要我军中粮草足够这个月的开销,便能支撑到荆州粮草到来!”
曹老板惊异的睁大了眼睛:“军师,荆州的府库,早就搬运一空了,即便是各处氏族捐助的粮草,也全部运来赤壁了……”
“你在这个时候还让蒋干去荆州搬粮?”
顾泽长身而起,仰天打了个哈欠
“昨日酒醉,不曾睡个好觉,今天的天气如此晴朗,若不尽情补上一觉,岂不可惜?”
曹老板急忙道:“我帐中锦衾俱在,若军师在这里安歇,也无不妥之处还求军师释我心中疑问,免我整日的忧心”
顾泽摇头婉拒道:“在下洁癖,受不了曹丞相床榻上的多女之气”
曹老板面色一红,尴尬的抬头看了看顾泽身后的赵云,但赵云面无表情,似乎除了顾泽,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漠不关心
“军师说笑了……孤自从移兵赤壁以来,从未有过人妻……”
曹老板傲然天下,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没有羞耻难堪之感
甚至当初在宛城面对西北枪王张绣的婶子邹氏的时候,能当着典韦和众将的面直接开问:“夫人今夜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可是唯独在顾泽的面前,曹老板犹如未出阁的小媳妇一般,始终觉得局促难以自然
“丞相放心,只要你承蒋干荆州之行是奉了你的军令,我便承你一月之内,有海量的粮草源源不断的运抵赤壁大营!”
当曹老板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