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折腾家底的么?”
庞德公冷笑道:“他?他也就剩一张嘴了吧!”
“他那点家底,又没有田产,能勉强喂饱自己的肚子就不错了,还指望着卖?”
黄承彦缓缓坐回到桌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虽然如此,咱们也不能不管他,毕竟他对荆州的事情太了解了,而且以后运作荆州,对抗顾泽,还多有用他之处”
蒯良点了点头:“当初咱们四大氏族合力修葺了这个山洞,作为藏粮之用,歃血为誓,绝不外泄天机”
“水镜先生虽然没有,可是蔡瑁的那份依然在这里得以保全,可以暂且算给水镜,也不枉了他日夜跟着咱们操劳”
水镜先生司马徽在荆州多年,结交遍于天下,号称智囊,不管是刘表还是蔡瑁,亦或者是现在的三大氏族
不管谁当权,司马徽永远是荆州不倒翁
庞统忽然想起一事,再次确认道:“这些粮草出去,千万不可以三族的名义卖给刺史府!”
“即便陈琳心知肚明,但至少落在纸面上不是咱们,不然的话他日万一曹丞相追究起来,还是难逃藏匿之罪”
蒯越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每个推粮出去的庄丁,都是以个人的名义到刺史府前称重登记,然后再运往赤壁”
“至于结算嘛,到时候最多来个代领就是了!”
“钱还是掌握在咱们的手里!”
众人计议已定,专等着粮草运出去,金银收回来,然后购置铁器,雇佣工匠,加快打造铁索的节奏,保证克日完成顾泽传来的军令
……
赤壁,曹老板的中军大帐里
曹老板汇集五大谋士和满营众将,商议军务大事
“我军中粮草即将告罄,许都处已经连发三道告急文书,却始终未曾落实”
曹老板一脸的焦虑之色:“以我对荀令君的了解,若不是万分艰难,他不会这样怠慢”
荀攸想要说几句为舒服荀彧辩解的话,最终却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程昱躬身说道:“青州、兖州之地去年遭逢大汗,百姓颗粒无收,能够自保已属不错了,而且藏霸的兵马在那里防守江东,也需要补给,实在指望不上”
“冀州虽然殷实,可是先期已经数次前往征粮,运来的粮草之中,有九成出自冀州”
“哎……”
程昱长长叹息道:“以一州之力养举国的兵马,也就是荀令君了,换个别人,早就扛不住了”
众人心中清楚,若不是曹老板固执己见,过于自信,非要把许都运来的粮草直接从南阳运往赤壁,被甘宁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也不至于有现在的窘境
但错是曹老板的,锅却必须由臣下们分担来背
若是有锅就让老板背,那要臣子们何用?
果然,曹老板待程昱说完,面带怒容指着江东方向:“若非我们料事不周,遗贼以可乘之机,岂能遭受今日之困?”
“当谨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