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叹
回到山门之时,陆瑾早已等候,不知从哪牵出三匹高头大马
“啊?这么远的路,骑马去么?”
这年头火车都满地跑了,这一路下来,屁股不得颠八瓣
吱呀
左若童推门走出,罕见的换去自己一身炼炁服饰,穿了双鞋子在脚上
“为师想了片刻,还是打算先去解决了梁朝山下山之后,小陆你先去给你太爷拜寿,许澈同我一道,随后再去陆家...”
“啊?师父,我也一起去呗...”陆瑾在一旁满大的不乐意
这般年纪,他也想去会会全性的妖人
“各派门长亲至,已经是我三一门无礼在先,你太爷寿诞,你若不去,更为不孝!”
陆瑾还想说点什么,许澈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巴
“师父,打梁朝山您需要几巴掌啊?”眼睛对着陆瑾一阵眨巴
左若童也是微微一愣,他原本的意思,是许澈下场,他在一旁掠阵,既能保护这小子性命无虞,还能给他多加一些磨炼,怎么听这话,是指望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出手
真就全三一门都指望我了是吧?
正要训斥,就见许澈伸出俩根手指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既然是初九的师父,给他点面子,我说个数
两巴掌,您动手快点,陆家寿宴咱们完全来得及啊,路上还能解决点土匪贼人啥的...”
左若童脸色一黑,口中念叨:“自己收的徒弟...自己收的徒弟...”
最终还是没拒绝俩个弟子的想法,一行三人骑着马朝江南而去
原本陆家离三一门并不太远,可全性这伙人出了名的居无定所
迟则生变,三人一路朝着水云寄信的地方寻去
一路向北,走了两日的功夫,三匹高头大马还是引来了贼人惦记
前方小路被人用一株枯木拦断,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汉子
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阴骘,对着许澈三人来回扫视,只是瞧着三人气度不凡,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趁着几人站定,脚下轻夹马腹,追了上来
“这位小兄..”当先一个中年汉子,略微抱拳正打算对着许澈问些什么
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节奏
“站住,打劫!”
出声之人正是许澈,一声暴喝,气沉丹田之下,不光是俩个贼人,陆瑾和左若童也吓了一大跳
那汉子脸色一变,恶狠狠的对着地面唾了一口
“妈的,打劫到你爷爷头上了,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见同伴漏了跟脚,山林之间林木晃动,一道道人影提着明晃晃的大刀冲了下来
许澈伸手指着这伙山贼,对左若童回头笑道:“师父你瞧,一嗓子就吓出来了..”
根本懒得下马,倒转八方施展而出,贼匪手中大刀被一股巨力裹挟,朝着自己脖颈间抹了下去
扑通!扑通!
不消片刻,一伙贼人就自己抹了脖子
只留当先问路那个汉子,此时裤裆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