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妻李氏、张俊才之妻杜氏、鲁兴腾之妻刘氏……一排排看过去,皆是如此她们生前为丈夫殉节,死后牌位上也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字,无论生前死后,她们都只是丈夫的附属品牌位上的生卒年有大有小,最小的才十七岁在神台的最高处,供奉着一个区别于其他人的牌位,上面的名字和外面贞洁牌坊的刻字一样,这次黎知终于看全了那一行字:周绍元之妻贞娘黎知算了算牌位上贞娘的生卒年,如果按照烈女村此时的年代来算,距今大概已经有一百多年这百年间,烈女祠里的牌位一张一张增加,至今都没有断过队伍中女玩家都神情愤愤池依趁那个巡视的村民不注意,偷偷呸了一口大家意思意思拜了一下就退出来了,刚走下台阶,池依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什么烈女祠!我看不如叫杀人祠!一群短命鬼死了都不安分,还要拖着自己的老婆一起死,真是猪狗不如!”温千雪也在旁边重重点了点头:“骂他们是猪狗都辱猪狗了!猪多好吃狗多可爱啊!”粉毛神情紧张:“两位祖宗姐姐,你们小点声吧,万一被村民听到我们就死定了”池依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别跟我说话!我对你们这些男的意见很大!”粉毛委屈极了:“您怎么还无差别扫射啊!我也觉得这些人很可恨啊!”烈女祠里没什么线索,只能看出村里对这个地方的确很重视,还安排了守卫,要知道这个年代壮年男子可都是重要劳动力,轻易不会抽调走今天天气很好,不少村民都开始收割麦子了,黎知站在路边朝麦田的方向看了看,对其他人道:“我们去借几把镰刀帮珍珍奶奶割麦子吧”另一个玩家不情愿:“她什么都不愿意说,去了也是白忙活一场”“伸手不打笑脸人”黎知打定主意:“我们什么也别问,她赶也不走,闷头干活就行了”能养出珍珍那样活泼善良的女孩,黎知觉得老太太并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队伍中有三个人不愿意,决定自己去村里打听线索,剩下的五个人都同意跟着黎知去帮珍珍奶奶割麦子他们在农户家里借了镰刀,顺着那棵桂花树前的田坎朝前走,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戴着草帽佝偻着身形在地里忙活的珍珍奶奶她上了年纪,手脚都不利索,按照她这个速度,割到麦粒脱落也割不完,珍珍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黎知挥了挥手指,示意大家按照计划行事五人齐刷刷点头,谁也没说话,跳到地里就开始割麦子珍珍奶奶被突然冒出来的这群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果然怒斥道:“你们又跑来做什么!赶紧走!我不用你们帮忙!”根本没人理她众人埋头干活,把老太太那些叱骂权当耳旁风老太太骂了半天,发现一点用没有,这群人就跟聋了一样,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