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怎么就不能你!”沈妍抬头朝她笑了一下。洗完衣服,她端着木盆回到家,开始准备晚饭。衣柜底下,藏着一包她这些年东一点西一点攒的农药。家里老太太这些年一直防着她,不让她沾手,这些都是想尽办法才攒下来的,不足以致命,但足够让人中毒昏睡。下在酸菜面疙瘩汤里,毫无痕迹。沈妍提前吃完了饭,坐在门槛上纳鞋垫,回头看他们一碗接一碗地喝下肚,脸上始终挂着笑。小孩的反应最快,吃完饭没多久就跑过来喊她:“娘,我肚子疼。”沈妍板着脸教训他:“是不是回来的路上又偷偷买零食吃了?赶紧回屋写作业去!”天黑的时候,一家人都倒下了。刘大军吐了两回,看她的眼神带着狐疑和警惕,沈妍假装没发现,一脸担忧:“坏了,是不是那酸菜放久了过期了?我早跟娘说过,过期的东西不能吃,容易中毒,她就是舍不得扔。”她扶刘大军躺好,贴心地替他盖好被子:“你先躺着,我去喊刘叔过来看看,小斌可不能出事,刘叔要是没辙我们得连夜去镇上的医院。”刘大军看着她满脸担忧,加之还有自己生养十年的儿子,最终放下了怀疑,无力地躺在床上:“行,你去,搞快点。”沈妍应了一声,转身带上门,从院子的草垛底下翻出她提前藏在这里的红裙子。早些年有一段时间流行红色连衣裙,刘大军为了收买她的心,也给她买了一条,沈妍高高兴兴地收下,一副珍惜的模样,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拿出来穿一次。那个时候,她没想过这条裙子会是她翻盘的关键。黎知看到她穿着红裙子沿着小路跑到了村长家的院墙外,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刘大强房间的窗户。沈妍心跳得很快,她知道,她只有这一次机会。她等了很久,一直等到深夜,终于等到窗口的灯亮了。起夜的刘大强看见了她。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那把刀就被她贴心地放在门口最显眼的桌子上,刘大强挥刀的时候,刘大军一家人都还中毒昏迷着。他们连反抗都没有,就已经人头落地。直到引诱刘大强杀掉了所有的人,她才趁刘大强不注意躲进柴房大声嚎哭起来。哭声引来了住在附近的村民,等他们冲进来时,沈妍已经换上了提前藏在柴房的衣服。犯病的刘大强被村民制住了,沈妍抱着儿子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没有一个人怀疑她。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孩子。“畜生的儿子长大后迟早也会变成畜生。”三天后的傍晚,沈妍对范宁宁说:“刘大强的母亲也是被拐卖来的,他也很爱他母亲,可他还不是买媳妇害死了周萱?”沈妍挥刀砍下一颗菜头,神情冷硬:“他们都该死。”范宁宁红了眼眶,半晌,咬牙切齿:“对,他们都该死,我听你的!”沈妍一直都很聪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