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男装的安康跳过门槛进来,随后跟外面喊:“百寿,这里”
百寿跑进来,和安康一左一右站在扎拉丰阿身边
安康小声问:“玛法,咱们怎么办?哭不哭啊?我哭不出来啊!”
百寿立即说:“你哭不出来赶紧出去,别满屋子人都很伤心就你一个人咧嘴笑,这像话吗?”
扎拉丰阿深呼吸,他明白他和董鄂家在此刻彻底分道扬镳,等到图尔伯绅去世或者自己去世,两家就彻底成了有血缘的陌生人
安康就要溜出去,跟扎拉丰阿说:“玛法,我在
外面等你们啊”
安康前脚出门,后脚屋子里董鄂家的人就宣布晨泰去世,孝子们哭孝
图尔伯绅坚持让扎拉丰阿跪第一排,给弘阳和百寿也留下位置,然而在一群人的劝说下,扎拉丰阿跪在第一排哭灵,弘阳和百寿不必排序这些人也有理由,弘阳和永琏阿哥都是宗室爷们,人家是主子,咱们是奴才
所以在撕白布的时候,扎拉丰阿披麻戴孝,但是作为孙子的弘阳就得到了一条白布系在腰间作为儿媳的海棠也就得到了一块白布顶在头上,没像别的儿媳那样浑身素白迎来送往陪着上门吊唁的人一起哭更不用说月娥和四个孩子了
所以海棠和月娥带着孩子们早早回去,进大门的时候,月娥让孩子们把白布放门外,明天再去的时候顺手带上,这种东西不能带进家里,她嫌弃晦气不吉利
到了晚上扎拉丰阿和弘阳一起回来,海棠就没问,问就是扎拉丰阿不用守灵
弘阳想着阿玛今儿心情不好,就想留下陪着说说话扎拉丰阿看他迟迟不走,就问:“你有事儿?怎么一直坐着?”
弘阳笑着说:“这不是还早嘛,想陪您和额娘说说话”
扎拉丰阿就趁机说:“既然你这会不忙,我有事吩咐你,回头你二叔要递折子,你帮着你二叔早点把爵位继承了”
弘阳看看扎拉丰阿,他就说:“您是长子啊!”
扎拉丰阿问:“怎么,你看上这个爵位了?”
弘阳赶紧摇头,他额娘手里还有个贝子的爵位,这是圣祖爷亲口承诺的,到时候月娥生两个儿子,一个继承王府,一个继承贝子,谁还稀罕一个民爵他说道:“这不是为您鸣不平吗?”
扎拉丰阿就说:“你也别为我鸣不平,我和这爵位没缘分,你早点把这事儿办了早点断了我和他们的因果才是正经这是我阿玛跟我说的,我把这事儿办完,从此后桥归桥路过路,父子缘分荡然无存,我也能超脱出来得大自在”这话的意思是他把这事儿办完就算是还了父母恩典,从此他良心不受任何束缚
弘阳立即答应下来,站起来告辞离开,出去安排这事儿去了
扎拉丰阿在他走后再次叹气,海棠就坐到她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拍了拍两人都没说话,默默地坐了半晚上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