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扎拉丰阿端杯子喝茶:“是啊,过日子自然是越来越好,哪能越来越差”如果越来越差,到时候朝廷就摇摇欲坠了
扎拉丰阿接着跟安康讲:“明天应该能看到黄河大桥,到时候一起看啊”
安康
高兴点头
中间几次停靠车站,在下午傍晚时分汽车来到了黄河边上此时汽笛响起,巨大的声音传得很远,车上的乘客和附近的人家都听到了
把攻略背得滚瓜烂熟的太监们提醒他们祖孙:“公爷,大格格,黄河大桥到了听侍卫们讲,火车只要过大桥就会拉汽笛”
大家都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一座夕阳下的大桥横亘在一条宽阔的大河上火车不断拉汽笛,在离开大桥后又拉响汽笛
扎拉丰阿问:“怎么上桥下桥都要拉汽笛?”
太监们赶紧回答:“上桥一声,在桥上一声,下桥一声,共三声汽笛这是怕火车掉进河里出意外才拉的,如果少了一声,这附近的百姓是要出来救人的”
扎拉丰阿点头:“嗯,这想法好,毕竟这是黄河啊!”黄河是地上河,改道泛滥是常有的事儿,哪怕是这座黄河大桥用了二十年,大家还是对这桥不放心,担心黄河泥沙淤堵在桥墩下出现意外
下一站是开封,这是大站,停靠的时间长了些不过因为是晚上,他们的车厢里没人下车,车厢们一直关着,除了外面吵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第二天下午,车子到了终点站胶澳港口站
因为这是一个大港口,分货运车站和客运车站两处地方虽然是同一个衙门管理,但是两个车站在两个地方
大家纷纷下车,在车上待了两天,人人跟梅干菜一样,只盼着赶紧下车透透气
因为车上零碎东西多,安康和扎拉丰阿在站台上等,其他人留在车厢里收拾东西
站台上人挤人,尽管他们祖孙外面围着一圈太监,但是还有个小孩挤进来撞了一下扎拉丰阿
旁边的太监立即摁着这小孩,扎拉丰阿说:“算了,一个孩子淘气乱跑,不算是冲撞了咱们,问问他家的人在哪里,放他走吧”
恰巧这时候这孩子的父母找来,对着这孩子骂了几句,谢过扎拉丰阿就要走
安康不经意看到这孩子伸向他母亲的手中一点金光,扭头一看扎拉丰阿的金表没了
她立即喊:“这是小偷”
几个太监立即上前摁着这一家三口,然而这家人个个身段灵活,几个太监只摁住了力气小的小孩子女人一看,赶紧回来抱着孩子大哭起来,对着来往的旅客说:“欺负人啊!这大户人家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啊!还有没有天理啊!谁来评评理啊!”
眼看着男人不管妻儿要钻到人群里跑掉了,安康从身边一个太监手里夺了他提着的包袱,抡圆了砸过去,正中男人的后脑勺
安康让侍女从这女人身上搜出扎拉丰阿的金怀表和玉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