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给了小贩几个铜子，将其中一张热腾腾面饼抛给李玄霸rmpsw◆com
李玄霸伸手接住，骂道：“你递过来不行吗？落地上怎么办？浪费粮食rmpsw◆com”
两人都没在意手脏，直接拿着炊饼吃了起来rmpsw◆com
奔波了一路，两人确实是饿了rmpsw◆com
李世民叼着饼重新上马，啃了一口饼后，单手拿着饼道：“你信不信你若没接着饼，我就能接住？”
李玄霸没说信还是不信，只骂道：“你玩杂耍吗？”
李世民笑道：“哈哈哈哈rmpsw◆com”
两人慢吞吞吃饼rmpsw◆com
现在民间石磨也没有普及，面粉已经算是金贵的东西rmpsw◆com
但百姓吃的面粉就算是他们自称的“白|面”，其实也是只脱了壳，带着麦皮一起磨成的灰色面粉，吃上去有种沙子的口感rmpsw◆com
按照权贵家中白|面的磨法，这灰色面粉能再少两三成，连寻常小地主也不敢日日这么吃rmpsw◆com
不止面粉，稻米粟米也是如此rmpsw◆com
李世民和李玄霸在唐国公府时钟鸣鼎食，第一次随裴世矩去张掖时吃到粗粮，直觉得嗓子快割破了，难以下咽rmpsw◆com
吃完糙面炊饼，李世民拍了拍手，压低声音道：“阿玄，我还是相信父亲rmpsw◆com未来能改变不是吗？你谶纬中看到的我是不是在父亲起兵之后才展现出才华？那时兄长是嫡长，我的战功不多，父亲立兄长为太子情有可原rmpsw◆com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很不一样了rmpsw◆com”
李玄霸没说话rmpsw◆com
李世民道：“你看，我都把河右收入囊中了，地盘比父亲还大rmpsw◆com父亲如果不选我，岂不是可以预见的会有一场内战？若内战发生，我和兄长必死一个……我的意思是，兄长必死rmpsw◆com”
李玄霸本来很严肃，听到二哥最后补充的话，嘴角微抽rmpsw◆com
李世民耸肩：“不是我瞧不起兄长，我有兵，他没有rmpsw◆com”
李玄霸道：“嗯rmpsw◆com”
李世民道：“我说的对吧？如果父亲一开始就选我当继承人，再让兄长故意谦让一番，我无论是从感情还是从利益，都需要把兄长捧得高高的，也会厚待他的子孙rmpsw◆com现在我们的境遇与你看到的未来已经大不一样了rmpsw◆com父亲……父亲真的对我们很好rmpsw◆com”
李玄霸想反问，“真的很好”在哪？
但他没有反驳二哥rmpsw◆com
或许在二哥看来，父亲没有偏袒嫡长，给了他自由发挥实力的机会，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