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也会为李二郎李三郎说好话”
裴世矩道:“裴蕴不会说与我们相反的话”
他提到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他们这几个皇帝近臣在士林中评价都不好,但也分三六九等裴蕴这个人,真是连他这个同族都看不下去
虞世基的声音带了一丝悲哀:“李二郎李三郎一定要安全回到边疆有他们在,边疆才能安稳”
裴世矩垂眸:“是啊”
他们只是心向富贵,不是愚蠢若愚蠢,那么多阿谀奉承的人,怎么轮得到他们坐在皇帝身侧?
中原即将大乱,大隋岌岌可危,他们不是看不到,只是不敢开口
如果李二郎和李三郎能在边疆守着,即使天下大乱,突厥也找不到机会南下入侵
虞世基道:“或许这是我为大隋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裴世矩道:“慎言”
虞世基笑容苦涩:“知道”
骑虎难下,骑虎难下啊
还好弟弟是清白的,虞家还有未来
裴世矩在虞世基走后叹息良久,他苦笑道:“我应当不止为大隋做过这一件好事”
裴世矩想着自己两位弟子,心情低落
有裴世矩的庇护,裴氏族人琢磨了许久,知道李三郎在裴世矩心中地位极高,就让族人放开了与李三郎交往
薛氏更不提了薛道衡是李三郎正正经经敬过茶的老师,他们都把李三郎当自家人对待
李玄霸现在无论走到哪,左薛德音,右薛元敬,薛家的“河东三凤”只差一个薛收
李玄霸疑惑:“薛兄,你不是在洛阳当著作佐郎吗?怎么有空回来?”
薛德音道:“叫什么薛兄?称我的字磬之即可我早就不是著作佐郎了,一直是东宫属官现在……”
薛德音耸肩:“东宫只剩下瘐养廉一个属官了,我便赋闲啰”
薛元敬皱眉:“叔叔慎言”
薛德音道:“大德也与太子交好,我在他面前有什么慎言的?对吧?”
李玄霸心头一沉:“是不过你还是小声些,如果被人告发你对陛下有怨,陛下不会理睬你,但可能会更厌恶二表兄”
薛德音沉默良久,抬手作揖:“是我不够谨慎”
薛元敬看着族叔两鬓斑白的发丝,不由叹气
薛氏这一代出了三个特别有名的年轻俊才,薛收和薛德音是同辈,薛元敬是两人族侄,不过三人的年龄都相差不多,合称“河东三凤”薛德音年龄比其他两人略大,但现在也不过年过而立
薛德音自荐进入东宫时与薛元敬喝了一场酒,那时很是意气飞扬
现在他眉间多了皱纹,两鬓多了白发,面容好似老了十岁
李玄霸现在才知道薛元敬原来进入了东宫
他没有太关心太子东宫有哪些属官,又常年不在洛阳,所以对低位的人事变动不了解
薛德音虽然有“河东三凤”之名,但这名声就仅限于河东郡,别说天下,连朝堂都很少有人提起,所以他的动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