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知道,这些人投奔自己,肯定也有看重自己本事的原因mujiuzhou· cc但他仍旧觉得憋屈mujiuzhou· cc
“虽然这么说对父亲不太礼貌,但我立的功劳比父亲大,管辖的地方也比父亲大,我哪里比不上父亲!年龄和爵位就那么重要吗!”
李玄霸扶额,不仅不想安慰二哥,还想吐槽mujiuzhou· cc
这种事不是在张掖就已经抱怨过许多次了吗?二哥又不是不知道答案,还唠唠叨叨啰啰嗦嗦碎碎念,别念了!
“果然二哥在太原招揽人才十分简单mujiuzhou· cc”李玄霸不意外二哥这次招揽人才取得的成果mujiuzhou· cc
就是二哥在原本历史中真的只有“唐国公府二郎君”的名号时,愿意投奔的人也不少mujiuzhou· cc现在二哥的本事天下人有目共睹,所谓不愿意投奔只是人才们暂时“矜持”,等待一个借口而已mujiuzhou· cc
名义上投奔唐国公府,就是他们想要找的“借口”mujiuzhou· cc
实质上,这些人都是冲着二哥这个人来的,心中效忠的肯定也只是二哥mujiuzhou· cc
只是名头……唉mujiuzhou· cc
自己在河东这么顺利,也必须借着“唐国公府”这块金字招牌,才能开启后续的商谈mujiuzhou· cc
李玄霸揉了揉眉头,郁闷地骂道:“我怎么也被二哥的碎碎念影响了mujiuzhou· cc”
他走出院门准备散会儿心mujiuzhou· cc
晒草药的宇文珠指着天空:“三郎,你看天上是不是有两只猎鹰很像寒钩和乌镝?河东郡也有许多人养猎鹰呢mujiuzhou· cc”
李玄霸抬头,然后黑线道:“什么像,就是它们mujiuzhou· cc它们又在玩什么?”
李玄霸伸出手:“下来!”
两只盘旋的金雕一个俯冲,没有落在李玄霸手臂上,而是稳稳落在了地上mujiuzhou· cc
乌镝还摔了个屁股蹲mujiuzhou· cc
李玄霸拉着乌镝的翅膀把乌镝提起来站好:“让你们落在我手臂上,你们落在地上干什么?”
寒钩和乌镝看向李玄霸手臂上薄薄的丝绸袖子mujiuzhou· cc
李玄霸道:“你们小心一些,不会划伤我mujiuzhou· cc”
寒钩和乌镝用眼神回答李玄霸,那还不如落地上呢,不用注意力道mujiuzhou· cc
“怎么来了不下来?”李玄霸揉了揉两只雕的脑袋,“不对,你们怎么都来了?”
两只雕一起用翅膀比画mujiuzhou· cc
李玄霸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