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皮肉。
陈玄烈气喘吁吁,却斗志高昂,手中横刀却不堪重负,布满了缺口。
对方更不好受,重矛甲士明显已经不行了,胸前血流如注,身体微微颤抖。
两人只要倒下一人,陈玄烈就能轻松斩杀剩下之人。
但此时形势已经逆转,轮不到他出手,青壮们抄起地上木头、石块儿扑了上来,两名甲士陷入重围,顾此失彼,被一拥而上的青壮生擒。
接着便是愤怒的木头、石块儿雨点一半砸下去。
唐人一向尚武,西北边民与吐蕃人、党项人、嗢末人厮杀了两三百年,民风剽悍,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等人群发泄完愤怒时,两名甲士已经不成人形,成了一滩肉泥。
陈玄烈没空管他们,赶紧去救华洪和田师侃。
还好,贼人只是折磨他们,没想取二人性命,流血虽多,都是皮外伤。
田师侃疼晕过去,华洪还清醒着,“多亏……五郎救我等性命……”
说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