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
“泺南那边没有,也没有回老家,他究竟在哪里办丧事?
不对,这家伙难道没死?”
那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却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姜绍业,犹豫了一下,回头问道:“大少,咱们去哪儿?回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