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余欢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开始进站登机
坐在南航的飞机上,撇头将脸部贴近窗户,望着呈现出深邃蓝黑色的天幕
此时应该飞越了平流层,能看到天幕上星星点点,有的近有的远,有的明亮有的黯淡
在他的这个角度,却是没有望见新月
今天忙活了一天,余欢歪着脑袋,舱内温度适宜,渐渐昏昏欲睡地阖上眼
飞机降落的失重感,使得他倏然醒来
惺忪地望向窗外,已经开始接地,着陆滑跑
耳际有温婉的女声播报: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虹桥机场,外面温度9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
少顷
余欢在航站楼的出租车候客点,搭上车,便已经是接近晚上九点了
一口甬城腔的司机大叔谈兴不高,这个短差拉得很勉强,估计嫌距离太近的缘故,不过已经夜深了,好歹没有拒载
路上车辆稀疏
走外环高速,不到十分钟便抵达虹泉路
余欢下车以后走街串巷
三五成群或两两结伴的棒子,交谈声很大,很聒噪,也使街道里显得热闹非凡
毕竟是棒子的聚集地,少说有好几万
逛了几分钟,余欢掏出手机给林有容打了一個电话
“喂,讨债鬼?你哪位?”声线微哑的和煦女声传来,明显不是林有容
“你是?”余欢反问
那边“额”了一声,斟酌片刻:“余欢?”
“是我”
余欢拉起了背后的兜帽
沪上地处长江入海口,在冬天也是比较湿冷的
寒风吹得使人抖擞,余欢站在路沿原地小跳着,活动起来,帮助身体产生热量
“哦,我是素素的经纪人,你可以叫我茹姐”恍然大悟的声音传来
“茹姐好,她在干嘛呢?”
“素素在录歌,你是有急事吗,不急的话,我等下要她回电话给你”
“不急不急,是这样的,茹姐,你知不知道饿了么?”
声音很疑惑:“饿了么?”
“就是今年刚上线了一个点外卖送餐的手机软件,叫饿了么,我想点一些吃的给你们,麻烦你把地址告诉我一下!”
“还有这说法?”茹姐爽快地答应:“我没有她的手机密码,给你发不了信息,这样,我说你记一下”
听完地址
余欢再叙述了一遍
“没有错!”
待得茹姐确认后,余欢连忙道了一句“谢谢”,随即挂断电话
肯定不能跟茹姐说实话,万一她和林有容穿一条裤子,转头就告诉了林有容怎么办
那样,就没有惊喜了!
并没有火急火燎地去找她
而是买了两杯珍珠奶茶拎在手上,毕竟跟她的经纪人说了是送吃的,不能打马虎眼
再去花店整了一支白玫瑰
透明玻璃纸包裹着花朵和枝干,仿佛为这朵白玫瑰披上了一袭纱裙
一条淡粉色的丝带挽成蝴蝶结,系着枝干部位
“浪漫,浪漫!”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