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段,说它是全球最贵的寺庙也不为过
少顷
两人在步行街西口下车
人潮汹涌中,余欢默默地复而牵着林有容的柔荑
喧嚣扑面而来,余欢只能微微弯腰,凑近她的耳际
大盖是天冷的缘故,说话的时候连吐息都带着雾气:
“我听你讲话的时候喉咙都有点发紧你这些天以来,天天录歌,就少开口,让嗓子好好休息,我们先在步行街逛一会,一边吃,一边散步去外滩,好吗?”
霎时间,感觉她柔软的手紧绷了起来
“嗯”她颔首
余欢直身远眺
五颜六色的招牌层层叠叠,绚丽多彩的霓虹灯闪烁
火树银花不夜天
这是华国最早的不夜之城
步行街就像是老沪上的一个缩影,新旧楼宇夹杂,风格迥异的西洋建筑很惹眼,就像是各国建筑博览会
以步行街为中心,四通八达扩散开来许多老弄堂
没有挤入人潮
知道她不喜拥挤和喧嚣,余欢牵着她,在相对来说比较寂静的街巷里弯弯绕绕逛着
狭窄的走道,错综的线缆,洋松的电线杆……
在过去,沪上步行街是喧嚣的大马路,而弄堂则是市井烟火气息的集散地
而如今,在这些小街小巷里,天南地北的小吃,汇聚于此
两人亦步亦趋,买了几样小吃
余欢右手提着南翔小笼和擂沙团
林有容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玫瑰枝干,另外三指勾着装有牛肉锅贴的塑料袋
两人空余的手牵着
最后留步在香粉弄,这里窄巷相对隐蔽和静谧
灯光昏暗,行人无几
松开手
林有容背对着巷口,摘下了口罩,拉低了帽檐
一手拿着白玫瑰,一手端起锅贴
小口地啃着
与她面对面的余欢吃着擂沙团,这种小吃外面裹着豆粉,里面是糯米团,馅心有鲜肉的,也有豆沙的
一次性筷子夹着,不时喂她一個
很快,擂沙团便已经被两人消灭完了
余欢旋即开动排了好一会队才买到的南翔小笼
第一个先投喂给她吃
林有容嘴里的锅盔还没有咽下去,忙不迭张开小嘴,接着余欢借由筷子尖送过来的南翔小笼
腮帮子被喂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说:“要不要去吃点主食?我知道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日料”
“我已经饱了”
余欢摇摇头
肚子里其实仅仅有了点货,离饱还差点距离
只是,秀色可餐!
当然主要还是想和她先去外滩
窝在包厢里吃饭多没意思!
接过林有容手里头那啃了一半的牛肉锅盔,咧开嘴,咬下一大扇,囫囵几下,很快就吃完了
看着她低下头,从单肩包里摸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沾着食物碎屑的嘴角
而后将这纸巾折成团捏在左掌心
另一手再抽出一张纸巾
那小表情
似乎是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抬起手,轻柔地擦了擦余欢的嘴唇
余欢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