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表子,自己犯了事,还想拖我下水?”
叶坤点点头:“来人,查抄谢小衣的所有家产,房产田产将他丈夫,黥面刺字,明天和谢小衣一起,游街示众游街过后,将谢小衣丈夫,打入西屏山苦役营,加入开山队;谢小衣,编入西屏山浣衣院,终生服役如有未成年女子,官养”
“大人,饶命啊……”
谢小衣大哭
叶坤冷笑:“我也没杀你啊,不是饶了你的狗命了吗?”
这时候需要劳力,叶坤不愿意随便杀人
留着做苦役,不是很好吗?
还有剩下的小姐姐,叶坤问道:
“你们当中还有谁,是被逼良为娼的,都可以回家无家可归的,我安排你们去学习,做接生婆,做军营医馆里的护理工,或者学习纺线针织,或者许配男子,成家生子身体有病的,我会让军医,给你们看病”
小姐姐们大多愿意从良
但是也有些头牌,娇滴滴的,长得也漂亮,五谷不分四肢不勤,沉吟不语
每个朝代都一样,总有一些好吃懒做的男女
眼前这几个头牌,自以为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要去劳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