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奸商入狱,以彰显我朝安抚民生稳定之心”
“这差事,已然内定交由本官来办你苏家乃是扬州一带的首富,怕是会成为此次整顿的首冲啊...”
“另外,西北蛮夷时常扰我国境,内阁欲对大景朝用兵,兵部此前已知会户部,让我们上交各地未履行徭役之丁户”
“若本官没有记错,你苏家三位公子已到了从军役的年纪了吧?嘿嘿”
一听苏清影所言,小有拒绝之意
果不其然!
魏千里立马就以自身职权出言“恐吓”,言下之意,苏家父女若敢拒绝亲事,必遭魏家针对
乖乖听话,才是唯一出路
“你...”
苏清影听此,脸色微变,怒咬银牙,刚想爆发
却被苏喆拉住:“哎,三表叔稍安勿躁影儿所言并非拒绝,只是想说稍作延缓依老夫看,来日方才,此事不如容后商议?”
魏千里却冷哼:“还延缓什么?此事宜早不宜迟,何须再议?吾家麟儿已说了,他很钟意沉鱼!日后二人成亲,我魏家亦会派人帮助你们苏家共同执掌商会,减轻你们的负担岂非是...两全其美?”
“表侄弟,还有何疑虑?难道你想苏家商会毁于你手中,或者忍心让三位公子远去西北服役?”
“哼,本官现在就要你表态,是愿...还是不愿?”
他言之凿凿,声称苏家与魏家联姻后,便会派人帮助苏家打理商会的事宜
表面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背地里...恐怕帮助是假,企图染指苏家产业,据为己有是真
其心可谓叵测,潜在的“吃相”极为难看
苏家父女被逼迫至此,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答应魏家的求亲,便相当于引狼入室,将苏清影推入火坑
但若不服从,魏千里几乎已经明言,必会使用自身的权力打压苏家
一面是女儿的幸福,一面是家族的兴亡,让苏喆这位纵横商场半辈子的老油条也难免被动
正在这时,苏家父女尚未表态,突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不愿意!魏大人醒醒吧,不要做白日梦苏家不会与你魏家攀上任何关系,更不必说沉鱼会嫁给你那黄口小儿!”
话声落地
一脸肃然的徐安,与晚娘先后步入厅中,不卑不亢之色
言语之间,竟丝毫不想给魏千里面子,替苏家拒绝得干脆利落
魏千里一愣,抬眼望向徐安,顿时脸黑,道:“你...徐安?哼!你还回来干嘛?你有何资格替苏家做决定?想找死吗?”
“苏家与你的婚约已退,识趣的,就赶紧滚!”
徐安却淡然轻笑:“谁说我与徐家的婚约退了?”
他说着,猛然闪电出手,将桌上的那两份退婚书给撕得粉碎,而后笑意吟吟地望着魏千里
魏千里一呆,显然没料到徐安会突然改变心意,折返回来撕毁婚约,登时怒道:“你...大胆!退婚岂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