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似乎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肆意吸引着周遭的所有雄性动物蠢蠢欲动
有女如此,可祸国殃民矣
看得徐sir目光如被锁定,鼻腔灼热,有些想入非非起来
就连身旁的两名下人都不觉看呆了
晚娘最先回过神来,当先“哎呀”一声走了过去,以身挡住苏清影,失笑道:“哎呀,小姐,你这是作甚?还好咱府中没有男下人,否则,你这可是春光乍泄啊...”
苏清影一呆,明显没料到此时房外有人,更想不到徐安也在,赶忙双手交护在胸前,后退一步
意识到徐安略显“猥琐”的目光时,俏脸一凝,警惕道:“徐七喜,你看什么看?胆肥了是不是?本小姐你也敢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徐安这才极为艰难地移开目光,顿感尴尬,但稍微冷静后,却不显一丝心虚,反而乖张道:“看不得吗?姑爷我不仅可以看,以后还可以摸不是吗?”
说完,便昂着头颅走了,也不与她纠缠
苏清影听了,登时大怒
圣人曰,非礼勿视
这家伙看就看了,居然还想摸?
有这想法也就罢了,更一副毫不知错,理所当然的样子?
气煞我也!
本小姐两天不教训他,他胆子就肥了?
哼!
心中暗怒着,苏大小姐扭头就要发飙
却被晚娘给抱住,道:“小姐,冷静姑爷说得并没错啊,你俩就要成亲了红烛新妆夜,良宵一刻时,他岂非能看能摸?”
这话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瞬间镇压住了苏清影心中的怒火滔天
严格说来,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啊
这家伙是本小姐未来的夫君,好像不论是看,还是摸...都是他的权力啊
令苏大小姐幡然呆滞,只能狠狠跺脚,目光怨毒地盯着徐安离开
绕过前厅
徐安连早饭都不想吃了,直冲门口
今日,他将要设法开启孙鹤留下的真密盒,此事至关重要,可容不得一丝马虎
而早在昨日之前,他已做好了一定的铺排
虽说真密盒的位置,目前只有李琪一人知道
但凡事并无绝对,徐sir却似乎猜到了真密盒的所在
如无意外,此时庞奇应该已经派车来接
然而
当徐安打开院门之时,竟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车头并无马夫,却坐着一个身穿紫青色抹胸裙衫,高束髻,轻雅淡妆,浓目柳眉的绝色女子
她一脚屈起着,并没有穿鞋,另一只脚垂到车下,轻轻摇晃着,看起来随性而自在
粉雕玉琢的脸上泛着一圈天然的晕红,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文静之美
她昂着头颅,手中举着一个看似酒罐的瓷瓶,正往嘴里灌着
或许是听见徐安开门的声音被惊扰到了,此时身形一动之下,嘴角竟滑落出一股乳白色之物
沿着尖尖的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