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大燕人迷信至此,当真不可理喻此案唯有人为,这一可能性能令人失声的毒药,不胜枚举,本座身上就有好几种!燕国世子是被人先下毒,后剥皮”
“哦?那你说说看,凶手是如何避开眼线进入大帐,得手后,又是如何逃窜离开的?”
“一国摄政王的世子,地位何其尊崇,身边定然有暗卫高手保护寻常人根本很难悄无声息地接近他除了他们自己人之外,再无其他!行凶者...就来自使团此人能精准剥下人皮,可见颇有刀工!从使团的侍婢查起吧,然后再到那些侍卫至于,凶手是如何逃窜隐匿的,你就得看看这些蜡像了”
“蜡像?”
“对!此处蜡像有十余樽,观其形态,想必...事主是要构建一张神魔图”
“神魔图?什么神魔图?”
“古有传说,盘古开天伊始,设天庭与冥界两地两地各有自己的标准性人物,天界有善童财女,四大天王,一主神一天女冥界有牛头马面,四大阎王,一罗刹一修罗,共十六神魔”
夜叉指着被排成一队的蜡像,接道:“天界的童男童女,对应的就是牛头马面四大天王,对应四大阎王玉罗刹,便是那樽狮身人面的长发女魔,它对应的是天界的九天玄女剩下的便是那位道骨仙风的主神,可...冥界的那位铁面修罗去哪了?”
徐安听后,不感意外,淡笑道:“所以说...凶手非但是使节团自己人,而且还扮成那位冥界的铁面修罗,逃走了?”
夜叉道:“逃与不逃,犹未可知但可以确定的是...燕国人第一时间发现现场时,那个凶手仍在帐中!而且扮成修罗的蜡像,躲过了追查!之后,才恢复身份隐藏以至于,十六神魔图少了一樽魔神”
徐安拍了拍手,“很好!你算是初步通过了考验”
“十六神魔图的传说,路人皆知你不会不懂,你是为了试探我的本事?”
“是,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庞奇毕竟曾是吴应雄的人,做事我还不能百分百放心你亲自去盯着使团的人,把那个铁面修罗挖出来”
“不必了”
“不必?”
夜叉轻笑,从怀中取出三张画像交给徐安,道:“画上这三人,都有问题时间仓促,来不及弄清她们的具体身份,剩下的交给你”
徐安接过一看,方才稍显惊讶:“你...来之前,就知道我有意让你去做此事,事先已办好?”
夜叉笑道:“幽灵卫无孔不入,京都附近来了什么人,都瞒不过我们的耳目你从使节团回来后,便急召我来见,不是为此,还能为何?”
“所以...在我考验你的同时,你也在考验我?我若看不透凶手仍藏在使节团,你便不再为我所用?”
“算是吧!此三女子中,一人善毒,一人善武另一人...除了长得好看外,好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