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璟王看着跪在一边的下人,问王妃
王妃简单地说了一遍过程,又道,
“妾身觉得对方不是太子的眼线,若是眼线,就让他干这种嚼舌根,挑拨的事情,这手段也未免太低端了”
璟王听王妃这么说,便知道她对那些话丝毫没放心上,倒也放心了,对她能这么拎得清很满意
“带下去,再审!”璟王冲身边的内侍说道,
“一应刑罚伺候一遍”
丁牛被抓着衣领往外拖着走,脸上的恐慌绝望越来越浓,在马上被拖出院子的时候高声喊道,
“奴才招了!奴才招了!奴才只求能死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