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还不会引起他戒备的人,只有思雅一人。
“那封信确实是我调换的,我做了这老东西这么多年的徒弟,要模仿他的字迹他的语气又有何难。
只怪你自己太笨,才给了我调包的机会。”
兰伊诺可不觉得自己有错。
当时要不是她机警,提前看到了信上的内容,她的一切谋划,在当年就该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