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颜欢认不出哪位是常老,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对面的小战士身上。
那人话不多,但是有问必答,此时他正掐着一节断臂,用生了锈的钝刀子一点点挎着食指烂肉。
等手指肉剔除差不多了,他便手起刀落,将那节指骨砍了下来,如获至宝般塞入了口袋中。
“青松啊,你倒腾啥玩意儿呢?这尸体啥的够多了,你还嫌不够膈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