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全面,点了点头:“谭公多年痰疾,万历五年一朝发作,已经故去了”
万历五年,也不过五十八岁,可谓英年
这种指挥一方的帅臣,往往都是寿数不长
沈鲤皱眉
他跟谭纶没有什么交情
但是,板升生齿日繁……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当初白莲教的赵全,凭借板升,差点辅佐俺答汗称帝建制
宣大没有一个有手腕的总督,就怕庚戌之变重演!
沈鲤凝重道:“鞑靼左右翼局势如何?”
这倒是问到司马祉的盲点了,他只有关切内政的功夫,边事他并未投注目光
他只能含糊道:“不太清楚,只知道俺答汗那边板升闹得厉害,聚集了不少人,土蛮汗前年召集了八万蒙古人,召开了忽里台大会,推行法典、选举六大执政,其他的没有过多关注”
沈鲤闻言,心中更是忧虑
见司马祉不太清楚,沈鲤沉吟片刻,换了一个话题:“那如今宣大总督哪一位?”
司马祉脱口而出:“原大理寺卿陈栋,陈公”
“听闻,王公本欲启用张四维,皇帝直接强点了陈公”
沈鲤闻言,思索片刻,松了一口气般地点了点头
难怪皇帝跟王崇古两人有了分歧
皇帝厌恶张四维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世宗、穆宗实录修完,朝廷推功名录上,连他沈鲤都不曾漏下,却没有张四维这个副总裁的一席之地
王崇古这个舅舅夹在中间,恐怕也是难办
但平心而论,陈栋这个人选,确实比张四维要好
后者商人之心太重,蝇营狗苟,又因为其父的事情,对皇帝恐怕也有怨怼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栋却是无可挑剔
当初南直隶一事挺身而出,可谓皇帝最早的班底
甚至为人也不乏狠辣,当初查盐课,陈栋不善骑马,为了赶时间,便让擅驭者将其绑缚同乘
无论立场,还是心性,无不是上上之选
说来,自己与陈栋还是一科进士,虽然陈栋是一甲,起步高一些,但也算出身相同
没想到,陈栋竟然已经是封疆大吏了
沈鲤将这多余的想法抛诸脑后,继续关切道:“既然内阁诸臣多老迈,陛下没有递补阁臣么?”
司马祉摇了摇头:“当然递补了”
“万历四年的时候,便递补了马自强入阁办事,仍为礼部堂上官”
“但病得比高、吕两位阁老还要早,前年开始,就频频卧床不起,连礼部事都交给左侍郎诸大绶处置了”
沈鲤忍不住摇头,还真是青黄不接
司马祉继续说道:“今年以来,陛下有意递补吏部温纯入阁办事”
“但接任都御史的陈炌,威望不够,十三道御史、佥都御史等自行其是,开始接机弹劾阁臣、堂官,谋取晋升之阶,将都察院弄得乌烟瘴气”
“温纯便没有入阁,而是接任都御史一职”
“年初的时候,又令申时行入阁办事,王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