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坐在那里没动的那人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他们最想不通的,那条线上唯一知道朱永祥的,只有仪器厂里最终负责动手的那个人
可那家伙因为一点疏漏被人发现后,又因为负隅顽抗已经被枪打中脑袋,虽说当场没死还被抢救了,但他们的内线也说了,人是肯定醒不过来,而且一号的时候也已经死了,尸体他们都见到了
那还能是谁暴露的朱永祥呢?
难道说是已经死了的那个早就说给别人听啦?那也不可能,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不会等那么晚才提审朱家那俩兄弟
真是奇了个大怪!
老孙已经进屋了,只留下他一人坐在院子里,脑袋里不停地想着这些事情
干他们这行的,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已经捅出了个这么大的篓子,让他们多年的布置差点满盘皆墨,后边再做事儿就必须小心了再小心
凡事,未谋胜先谋败,他们已经不敢再败了,因为身后就是悬崖,掉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粉身碎骨
唉……
黑暗中,中年男人划着火柴又点上了一根烟,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他那一片阴霾的脸庞
……
七月五号星期五
尽管被借调到这个单位今天才是第四天,但李言诚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一年似的,事情一件跟着一件的接踵而至,实在是太精彩
昨晚上金智海走了后他就睡觉了,一觉睡到今早五点多被宁宁敲窗户叫起来,连那种羞羞的梦都没做
这丫头叫他,一是让他起来锻炼,再就是肚子疼得太厉害,实在撑不住了
没关系,两针下去就又活蹦乱跳的恢复如常
站在单位门口,李言诚一手一个大肉包子吭哧吭哧的啃着,也没注意身后来人,直到被人从后边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他才转头看了过去
“许……许营长,不对不对,现在应该叫您许处长,钟局好,李处好”
踢他的人是许贵善,而跟许贵善一起的还有钟副局和李处长
“呵呵,好久不见啊言诚”
“是好久不见”李言诚有些尴尬,他一手一个包子,手上还有点油,想跟人家领导握手都没法握
“行啦,吃你的吧,回头再慢慢聊,我跟钟局和李处先进去”看出了他的尴尬,许贵善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吃他的,说完变跟钟局和李处一起走进了单位大门
不是说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过来呢么,怎么今天就来啦?
李言诚看着仨人的背影,心底嘀咕道
许贵善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七,但光看背影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子彪悍之气和若有若无的杀气
他当兵晚,四九年才到的部队,没跟上参加那些大仗,但一年后就跟着部队到江那边去了
一介新兵,在那边战场上被提了干,当上了排长,还立了一个一等功,正儿八经是拿命拼出来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