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真的是无法弥补的一条鸿沟。
女强男弱,不对,应该说女方娘家强,女方家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支持,养成了他们女儿那飞扬跋扈的性格,同时还不断的插手到他们小家庭里来,让他那对儿女也跟他们妈妈变成了一个模样。
总之,在尹安达看来,就是因为妻子一家,才让他一步步的滑落深渊。
他现在只想逃离,离开那个家,眼不见心不烦,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去吧。
将家里的烦心事抛出脑外之后,他现在已经开始憧憬起,自己未来在国外的绚丽生活了。
坐在那里一连抽了三根烟,他又起身站在窗口往小树林里张望了一会儿,看到刚丢出去的东西还安然无恙的呆在那个树坑里,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伸手关上窗户,把桌上的烟和火柴都放进抽屉里,然后走到门后脸盆架子那里,用肥皂将刚才染到手上的墨水洗干净,又端起盆出去重新换了一盆水放回来,这才准备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又走进办公室,抬手从胸前那个全身唯一的口袋里,掏出那根刚才开锁时用过的回形针。
用劲扭了好几下,将那彻底扭断成两根,又分别再扭断了一次,这才丢进垃圾桶里,然后轻松的走出办公室。
在楼下保卫值班人员那里审验登记,例行公事般的接受搜身后,走出办公楼,从身后看去,脚步间都轻快了不少。
他没有着急的去后边小树林里取刚丢出来的东西,现在可没地装那玩意儿,而是直接穿过厂区走到家属区,先回到自己家。
屋里他妻子和那对儿女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看到他进屋,没有一个人打招呼,他也像屋里没人一样,径直走进卧室。
没几分钟,他就换好自己的衣服从卧室走出来,身上还背了一个挎包,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直到屋门哐当一声关上,坐在小桌子前正在纸上乱涂乱抹,尹安达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儿才头也不抬的问到。
“妈,他又干啥去了?”
你瞧,受她妈妈整天窝囊废窝囊废叫着的影响,尹安达的小女儿提起他竟然连声爸都不叫。
坐在沙发上正做针线活的中年女人同样连头也没抬。
“管他呢,他爱干啥干啥,小静,小军……”
“唉,咋了妈”
另一间卧室里传来一个男孩的应声。
“收拾一下,中午咱们回你姥姥家吃饭。”
“好嘞”
“妈,我爸不是刚出去么,不等他啦?”
还不错,尹安达这个儿子好歹还能惦记着他点。
“不管他,谁知道他又去哪儿鬼混去了,咱娘仨回去。”
听听这是一个当妈的应该在孩子面前说的话么?
尹家大儿子挑了下眉头,却也没再说什么。
……
换好衣服离开家的尹安达直接来到了小树林边上,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外边先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