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得到的答案都不理想,没办法,只能让常小玲先走,又找来工作中经常接触的几个同事询问了一下,还是没能得到什么线索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看到照片的古小六一眼就认出来毛春安就是他在公交车偷的那个人
所以这个案件大概的脉络应该是,关小凤负责偷资料,关维正负责把资料送出来,送给谁暂时不能确定,毛春安从谁手中得到的胶卷也不能确定,他负责冲洗,然后再交到位于武宣区的某人手中
或者干脆就是放到武宣区某个约定好的隐秘地方,下一个人再过去取,送的和取的根本不碰面
现在关家母子都死了,负责冲洗的毛春安也暂时失踪,这……
中间环节全部断了,这案子该怎么继续查下去?
项目组还有潜伏者没有?
现在好像除了找毛春安之外,也没别的什么工作可以做了
“苏处,我准备拿着毛春安的照片去宣武那边慢慢打听”
曾洪林这是想要将功补过
虽然现在基本能确定,在古小六昨晚说出人民医院这个地方前,毛春安就已经离开了医院
但他如果昨晚及时汇报,当时就开始找这个人,找到的希望也比隔了一晚上要大的多
现在十几个小时已经过去了,鬼知道这么长时间这家伙能跑哪儿去
“先回处里,我跟宣武分局联系一下,洪林你等下找人把毛春安的照片一翻拍,抓紧时间洗出来,然后带着照片过去
让宣武分局辖区内派出所配合,拿着照片去问看有谁见过毛春安,你一个人去找找到猴年马月啊”
“我刚才回去的时候已经让翻拍去冲洗了”
曾洪林知道自己这次犯的错非常严重,他现在只想看能不能尽量弥补回来
“嗯”
苏孝同点点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李言诚说道:“我打算回去安排人去毛春安小时候呆过的福利院去问问他的情况”
“再找找他以前的同学,以年龄来看,他肯定不是当年留下来的潜伏者,只可能是后来被发展的
那么发展他的这个人,应该就是他成长历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李言诚补充道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就像常小玲说的,他只是想挣些钱”
“苏处,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就算毛春安不懂那种袖珍胶卷一般什么人才会用,可那些潜伏者也根本不敢赌啊”
没等李言诚开口,坐在后排的曾洪林就抢先一步说到
“我倒是觉得毛春安有可能是被威胁的”
“不不不,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洪林,就像你才说的,那些人根本不敢赌,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搞来的资料,根本就不敢赌毛春安会接受威胁
那些人肯定非常放心,也就是说,毛春安绝对是他们自己人,现在咱们要查的就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那个自己人的”
“查常小玲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