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都怀疑那几封信的真假。
当时我看到的那段内容里就有提到荷花,大概意思是此人早在民国二十九年之前就已经潜伏到你们的队伍里了。”
民国二十九年是四零年,这个荷花四零年之前就潜伏了?李言诚都懵了,熊宪也听傻了。
曹万泉还在继续说着。
“马越民接到的任务就是凭借一样什么东西去某个地方跟荷花接头,以后听从荷花的命令。
对了,信中提到的荷花,后边还有一句用的第三人称是女她,但因为不是一句话,前后文也不搭,这个女她到底指的是不是荷花我就不知道了,再剩下的内容我也没看清。”
李言诚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思来想去的他觉得自己只能说出来一句卧槽!
实在是没想到啊,突发奇想的来问问曹万泉,竟然还能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
十来分钟后,李言诚和熊宪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关押室。
锁好关押室大门后,熊宪转头看向还有点出神的李言诚问道:“李科长,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信不信的咱们都得查啊,事实证明现在确实还有一个荷花在活动。”
“呃……”
熊宪愣了一下,抬手拍拍自己的额头。
“我也是傻了,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哈哈,主要还是刚才曹万泉说的内容有些太让人惊讶了。
走吧熊队,带我再去见见薛保来,看看他还能不能说出什么让咱们吃惊的话来。
这些人啊,一个两个的藏着掖着习惯了,就算交代的再彻底,也总会漏掉些什么。”
“他们这种人都是这样,有的事情也不是故意不交代,而是他们的秘密太多,可能自己都忘了。”
熊宪抬手虚引了一下,示意李言诚跟他来。
“您说的没错,我感觉曹万泉可能都还掌握着什么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的秘密,说不定哪天咱们遇到什么难题过去问问,就又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李科长你是不是想说这种人其实杀了挺可惜的?”
“您别说,我还真有过这种想法,不过他们犯的罪实在是太重了,留着他们是对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最大的不尊重。”
“我以为李科长会想办法留下曹万泉呢。”
“那不会。”李言诚摇摇头说道:“他犯的罪都够枪毙他三次的了,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只是有可能对咱们有帮助就谏言留下他,真那样做,那我成什么了,帮凶吗?”
“哈哈哈……就算有那种想法也只是为了破案而已,帮凶之说就有点夸张了,到了李科长,就是这间。”
……
二十几分钟后,李言诚回到了前院,走到了卫生室门口,距离拔针还有几分钟时间,他没急着进去,而是蹲在门口台阶上又给自己点了颗烟。
对于荷花,薛保来也知道一点,但就像曹万泉那样,知之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