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必须住院的地步吗?
这些问题只要一甩出来,抽丝剥茧的就会把很多人提溜出来
不要说什么那些人能抗住,别忘了,那个年轻人可还在呢,有他在,根本不可能出现拒不交代的情况
除非……
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有些头疼的抬手捏了捏了眉心
除非什么?让所有参与了此次事件的人都彻底闭嘴吗?
呵呵,可能吗?
亦或者让那个年轻人彻底闭嘴?
这个办法倒不是不行,但一想到老罗、老王、老方还有刚调回来三个月的老孙几个人,他的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这四个人单独一个也许还不至于让他忌惮,但他的手只要敢伸向安全委,就算排除掉老罗这个非安全委的人,其他三人联手也够他喝一壶的
更别提还有几天前才找过那个年轻人谈话的老伍
也就是不知道猪队友这个词,否则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此刻肯定会大骂几句猪队友
真正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
视线转回到公安医院这边,即便医院里已经因为调查失踪案件的人越来越多,显得有些乱糟糟,但社会局这栋专用小楼依然还是那么安静
非本局内的相关人员以及手持局、总部或者安全委的介绍信,其他人员想靠近这里,无一例外都被挡在了外边
煎的药已经煎好了,给孟兰也灌服了进去,这个老女人从被抓住的那天起,别说什么人身自由了,就连吃不吃东西喝不喝水都失去了自我掌控的能力
“孟兰,你的身体情况你应该很清楚,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把你埋藏在心底的那些秘密都讲出来吧,明明白白的离开人世不好吗?”
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孟兰,钟局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如果能让她主动开口,那么他们得到的东西会更多
而不用纠结最后时刻到底是该问这个还是问那个
对于钟局的话孟兰置若罔闻,每次只要清醒过来,她的视线一定实在李言诚的身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上
李言诚站在一旁坦然的接受着她目光的洗礼,半年了都,他已经习惯了被这个老女人这样盯着看
终于,时隔半年之后,孟兰第一次主动开口,开口的同时,她的视线也随之转移到了钟局的身上
“钟副局长”
因为身体虚弱,浑身上下没有一两力气,孟兰说话的声音比苍蝇飞过的嗡嗡声大不了多少,听她说话必须要努力的侧耳倾听,屋内还不能有一丝杂音
见她终于主动开口了,屋里众人的精神都是一震,这可是一个好现象
钟局连忙向病床边走了两步,弯下腰更靠近了些
“孟兰,你想说什么”
“想让我主动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是不是又想让我们把王泉山带过来?”
见王泉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