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随着自己的描述,下午见到的那个瘦高个中年男人的模样出现在妻子的笔下,李言诚的眼睛越来越亮
“对了老婆,把太阳穴这里再朝里边稍微收一点,他颧骨这里比较突出”
一个多小时后,李言诚拿着妻子画出来的那幅画像仔细的端详着,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像,我觉得很像了,老婆你真厉害,听我讲都能画出来,啧啧……
明天早上让智海再看看,应该没问题”
有参照物对着画,和听人叙述画可完全是两个概念,见妻子听自己描述都能画的这么像,李言诚就知道,她刚才说的还是太谦虚了
将手中的画像放到床头柜上,他探头在妻子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辛苦你了老婆”
“不辛苦,能帮到你的忙就好”罗敏的神色间有些疲惫
她毕竟是孕妇,连着画了一个多小时,还是特别费脑筋那种画法
妻子如此模样看的李言诚是自责不已
“帮大忙了”
他怜惜的轻轻抚摸了几下妻子的俏脸,拽过棉袄披上,起身向卧室外走去
“老婆你先躺会儿,我给你冲杯奶喝”
“好”
……
“卧槽,你啥时候还会画画啦?”
第二天早上,当金智海看到李言诚递给他的那张,跟记忆中昨天那个瘦高个中年人一般无二的画像时,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看看手中的画像,又抬头看看好兄弟,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可抬举我了,我会不会画画你还能不知道啊”
漫天飞舞的大雪中,李言诚在水池台给热水壶里接满水,提起来后说道:“那是根据我的描述我老婆画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这哪里是不错,简直就是……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了,惟妙惟肖”
“什么惟妙惟肖,你们俩一大早的在这儿嚷嚷什么呢?”
金智海的身后,邢立华一边梳着头发一边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智海,让你去胡同口买火烧呢,你咋还不去,呦,这画的是谁啊?谁画的?大诚,这是小敏画的?”
邢立华想到刚才在屋里听到尾音,有些惊奇转头看着已经走到主屋屋檐下的李言诚问道
“嗯呢,就是昨天那个进咱们胡同的那个不知道想干什么的陌生人,咋样立华,我家小敏怎么样?”
“厉害,没想到你家小敏还有这本事呢,小敏还没起来吗?”
“没,昨晚帮画这幅画像有点累到了,刚才我起来后给按摩了一下穴位让多睡会儿,我把壶放到炉子上我去买早点”
“没事儿没事儿我去买去,大诚,我把画像拿走了啊”听到好兄弟说要去买早点,金智海也顾不上看画像了,小心翼翼的叠好装进了包里
“拿去呗,我要那也没啥用”
“大诚,你家小敏吃火烧还是包子?”
“那你买三个肉包子就行”
“好嘞”
……
下了一晚上的大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