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知道,走了啊哥。”
“嗯”
看着弟弟脱下脏兮兮的工服,在锅炉房门口探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挥手离开,枪手长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在脸上狠狠的搓了几下,仿佛是将脸上的那股郁闷之气全部搓掉似的,放下手后他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拉过来一把小板凳坐到了那里。
他和弟弟俩人辛辛苦苦半个月的调查,因为今天的失败而全部付之东流,着实让他有些上头。
这下好啦,下次再行动又要重新来过,关键是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还不一定呢。
而且因为这次打草惊蛇,下一次行动的难度肯定会增加,这怎么能不让他郁闷的想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