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稍安勿躁
“案件我们正在调查,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接受调查,不是你做的,我们肯定不会诬陷你,是你做的你也跑不了,现在请你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
“邦邦邦”
见他还想说其他的什么,金智海屈指又敲了几下桌子
“鲁大明同志,回答我的问题,你哥哥跟你长的像吗?”
“年……年轻的时候像,但我哥毕竟比我大十岁,现在肯定不像了,他头发都快白完啦”
“你哥家在哪儿?”
“在台丰”
“台丰?”听到那个叫鲁大川的家在台丰,金智海感觉有些诧异
“鲁大明同志,我记得你老家就是淀海的,你哥为什么会到台丰去?”
这年头,人口流动性非常差,除了因为某些原因被弄的背井离乡的,以及下乡插队的知青,再就是三线建设支援过去的工人外,其他人几十年都走不出那方圆十来公里的地方
淀海和台丰虽然挨着,但属于两个区,也就是两个县,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生兄弟二人却跨区生活的事情
“我哥是……是上门女婿”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
听到鲁大明的解释,金智海挑了挑眉头
“你上次见你哥是什么时候?”
“上次见他……”鲁大明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上次见他是六月的时候,他回来了一趟,哦,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我家的老房子,我爸妈不在后,我哥因为在台丰,那老屋就我们一家住了
我哥每年会回来转一圈,不在家住,就是赶中午回来吃顿饭,我们兄弟俩聊聊,他就回去了”
“你家里有你哥照片没?”
“照片有,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照片了,现在的没有”
“他的头发是不是也像你这样?”金智海抬起手在自己头上示意了一下
鲁大明知道他想说什么,摇了摇头说道:“我哥的头发好着呢,我记得他六月那次回来的时候头发虽然白了,但不像我这样,东缺一块西少一块的”
“你这多长时间了?”
“哎呀,这最少也有一年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看着跟狗啃的似的,难看的要命,没办法,只能戴着帽子”
一边说着,鲁大明抬手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他的瘌痢头比那五个人要严重的多,其他那几个最多就是脑袋两侧以及脑袋后边有那么三五处斑秃,他连头顶上都有,大大小小最起码也有十几处,确实难看的很
其实他这种情况直接把头发剃光,多剃上几次差不多就能长出来头发,比吃药的效果要好的多
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光头?只有被判刑的罪犯才那样,谁家好人会弄个光头,所以,鲁大明宁可顶着一脑袋的瘌痢头,宁可夏天戴帽子热的冒汗,也不愿意剃光头
“你二十九号晚上在哪里?”
听完抱怨后,金智海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