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作贼的才心虚,来抽根烟缓缓,等下我问什么,你据实回答就可以。”
“领导您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哆哆嗦嗦的接过苏孝民递来的烟,房保安还行,尽管紧张的要命,可还知道划着火柴后先给别人点上,赶在火柴快烧到手了,才给自己点上烟。
“好点没,能回答问题了不?”
吐出吸进嘴里的烟后,苏孝民看房保安的情绪能缓和一点了,开口问道。
“呼……可以了,您问吧。”
猛抽两口烟后,房保安紧张的心情确实缓解了一些,点点头回道。
“好,房保安同志,丢失的那份资料一直都是由你在保管是不是?”
“不是”
“嗯?”房保安的回答让苏孝民愣了一下,这个答案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没等他发问,姓房的就解释道:“领导,这份资料本来一直是我们主任亲自保管的,就锁在他的保险柜里。
有时候研究员要用,都是从他那里领取,但下班前就要给他交回来,到我手中是前天,也就是九月四号。”
“既然一直都是你们主任亲自管理,那为什么又要交给你?”苏孝民感到有些奇怪。
“我们主任那里又收到了一份重要的研究资料,这份资料内容比较多,他那个保险柜实在是装不下了,这才将之前保险柜里放着的几份资料移交给了我。”
说到这里房保安停了下来,抬手吸了口烟。
看他的样子似乎有话没说完,苏孝民就没着急开口,站在那里静静等待着。
姓房的似乎是借着吸烟的工夫在整理接下来要说的内容,等他吐出那口烟后,便又准备说下去了,可开口前他又有些犹豫的瞥了眼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孙继安,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这番动作全部落入了一直都在仔细观察他的苏孝民眼中。
他知道,接下来房保安说的话可能会得罪人,应该是不方便让研究所的人听到。
于是,他抬起胳膊揽住姓房的肩膀:“来来来,你跟我到这边来。”
房保安十分顺从的跟着苏孝民走到楼梯那里,这里距离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大概有十米的样子,说话只要小声一点,就不用担心站在原地没动的孙继安能听到。
跟着他们两个过来的,只有那个一直紧紧跟在苏孝民身后的记录员,他需要记录今晚领导问的每一个问题,以及被问话之人的回答。
“好了房保安同志,有什么刚才不方便说的话就说吧,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为你保密。”
“谢谢领导,我想说的是,之前我还没多想什么,但今天晚上那份资料一丢,我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
偷东西的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份资料就一定在我那里保管着?
领导,这份资料到我们研究所已经快半年了,一直都是我们主任亲自保管的,两天前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