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工作中犯错误,又被调整到东北那边的农场去工作了。”
“他这是犯了什么错?”李言诚忽然开口问道。
想想这个时间点,由不得他不怀疑这个牛国庆的父亲是不是犯了什么特殊的错误。
正在说的话突然被打断,罗扬微微一愣,有些纳闷这家伙怎么又关心起这个了,但还是摇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牛国庆的父亲当年确实是犯错误了。”
“这样啊,你继续说。”李言诚点了点头。
“呃……那时候牛国庆已经高中毕业了,组织上没让他跟着他父母一起去东北,而是被安排去了其他地方插队,一家三口就此分开。
五年前,他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生活,而且因为他父亲是被惩罚的原因,他也根本看不到离开农村的丁点希望,为了能让自己的日子过的轻松些,就娶了他所在的那个生产队副队长的女儿,选择彻底在那边安家落户。
两年前,他父亲因为常年高强度的劳动,引的体内旧伤爆发,不治而亡,他母亲过度悲伤,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去年,她感觉自己可能时日无多了,操心自己儿子的以后,就给我妈写了封信,希望我妈能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在城里给她儿子和儿媳弄份工作,在信后边附上了她儿子牛国庆的地址。
这封信写完没多长时间,甚至我妈都还没收到信呢,她就也死了。
我妈也是看在以前的关系确实还不错,这又是她的遗愿,所以才答应下了这件事情,给牛国庆和他媳妇儿在公交公司弄了两份工作。
可没成想,我妈把工作介绍信寄过去后,他倒是来的挺积极,可回来的只有牛国庆一个人,他说他和村里那女人已经离婚了。”
说到这里,罗扬停了下来,看样子是该讲的已经讲完了。
见他停下来了,李言诚有些奇怪的说道:“既然是他一个人回来,办理工作手续也要不了几天,公交公司家大业大的,回头给他安排个单身宿舍肯定没问题,这几天就让他住招待所不就不行了,为什么要安排的借住到我那里去?”
“呃……为什么要安排到你那儿去借住我也想不明白,这不是你丈母娘安排的嘛,昨晚跟我说的时候我也反对她这样安排,可我妈就说让跟你先说一声。
她说不管怎么说,小时候牛国庆确实救过小敏一命,现在家里遭了难,人在农村这些年也是没少吃苦,这次可以说是大老远的来投奔咱们家,让人家住招待所不太合适,所以……”
“啪……”
李言诚将手中的烟头丢到地上抬脚捻灭,然后顺手拍了下罗扬的胳膊。
“行啦,我知道了,你回去跟咱妈说,算了你别说了,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跟咱妈说,不是我小心眼,而是这个姓牛的住我家不合适。
白天我上班,小敏上学,俩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