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目光不由得就是一凝。
他终于看清楚为什么自己刚才会感觉到不对劲了,原来,走在马路对面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了一个跛子。
其实也不能说是跛子,看上去更像是不小心把脚崴了一下,走路的时候,右脚一掂一掂的。
身高不足一米七,短头发,长脸,跛子,四五十岁,抽的是飞马不带过滤嘴的烟,这些条件一样一样的浮现在他脑海中,跟昨天他看到的以及那个修鞋师傅描述的都碰上了。
是他?
只是看了一眼后,李言诚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对方如果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那么就有可能会对看过来的目光有敏锐的感觉。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个人,咦?不对啊!
李言诚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在商店里的时候他和那个男人打过照面,并且还对视了一下,依那个男人当时的目光他可以断定,此人也不认识他。
那他是盯梢谁呢?
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学院大门口,而不出意外,路对面的那个男人已经钻进了那条小胡同,不过并没有站在昨天站的那个墙角处,而是又往里走了几步,刚好,东西路上的人只要不走到胡同口就看不到他。
李言诚因为在马路对面,所以才能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
这下他更加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在这里盯梢某个人,至于是不是他,还有待观察。
既然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了,李言诚的脚步未停,继续朝东边走去,他打算回到停在前边路口的车上,换回刚才穿的那身衣服,再观察一下那个男人,看看这家伙究竟是在这里盯谁呢。
就这样,一直到五点四十,那个男人都始终在胡同里转悠来转悠去,只是会时不时的瞄一眼对面学院大门口,他这样的动作看在李言诚眼中就愈发确定他的意图。
寻思了一下后,李言诚走过马路进入到了邮政所里,用公用电话给学院大门内的值班室打了个电话。
今天早上送妻子过来上学的时候,他就跟学院领导打过招呼,说了一下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本来他跟罗敏说好的是放学后别出来,他把车开进去接,可现在他改主意了,他准备让妻子出来。
因为他要确定一下,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盯他妻子。
跟学院值班室沟通好,让他们等下看到罗敏就让她自己先出来,并且出来后直接自行往东边路口走。
不是他想拿妻子当靶子,让自己老婆以身犯险,而是没办法,总要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很快,时间就到了六点钟,对面学院的下课铃声准时响了起来,站在胡同口向西一点的李言诚马上就打起精神,一边观察着胡同口,一边注意着学院大门口。
因为是封闭教学的缘故,下课后除了学院的教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