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结束后找李言诚好好聊聊呢。
听完他的话,陆方阳微皱着眉头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方才有些迟疑的问道:“智海,你觉得有可能吗?如果真是残疾人,自己行动都不方便,还能指望他强行那啥?”
“陆局,你这是对残疾人有偏见啊。”
“哎哎哎,咱们就事论事,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
“呵呵,陆局,我只能说人与人不一样,安装了假腿的残疾人到底什么样我真不太清楚,主要是没有关注过。
但我以前住的煤山东胡同里有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还是右胳膊,已经二十年了吧,他后来练的左手特别灵活,缺了一条胳膊,在生活中肯定会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他通过后天努力,却尽力消除了那种不方便,使自己在即便只有一条胳膊的情况下,也基本上能独立生活。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说这个案子肯定就是这种人做的,只是想表明,人,是特别有毅力的。
可说句实话,我对案发现场留下的脚印是通过假腿留下的这点也不太认同,还是那句话,先不说假腿十年间有没有磨损,会不会留下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痕迹,就说使用假腿的人也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吧。
陆局你应该也很清楚,很多外在条件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脚印。”
“没错”陆方阳轻轻点了点头:“我也比较赞同你说的那人是通过某种工具故意留下的脚印,可是智海,这样一来这个问题就又转回去了。”
“什么意思?”
“你看啊,他故意留下脚印是为什么?”
“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和调查方向。”
“那是不是也能说明,这个人对咱们的查案方式还是比较了解的,最起码,他能知道咱们可以通过脚印找人。”
“对”
“你说什么样的人能了解这些?”
“呃……”金智海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却没发出音来。
是啊,什么样的人能这么清楚公安查案的方法,并且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干扰办案。
要么是曾经被处理过,所以知道一些,要么是……
这个年代可不比几十年以后,人们获取信息的来源主要是依靠报纸、广播,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口口相传。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告诉你公安是怎么办案呢。
有的人也许了解一些现场遗留的指纹和脚印能帮助公安破案,但具体公安又是怎么依靠这两样东西破案的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更别提还知道利用假脚印来干扰破案,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非常熟悉公安办案流程的人做的案。
或者说的再直白一些,干脆就明说是内部人作案。
从八*二八案发生之后,这个想法就飘荡在每一个专案组成员的脑海中,经市局领导批准后,全市所有干警,包括派出所的治安队员,都提交了一份八月二十八号包括前后两天在内的行踪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