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那两个孩子在犯罪分子手中多呆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琢磨了一下午外加半晚上,他还是没想明白,凶手为什么要将两个孩子带走
还有就是,韩中正在偷钱走了之后,又是谁进入到了现场
这个人去那里干什么?也是冲那笔钱去的?
脑海中回忆着下午在杨大光家看到的情形,他眼前忽然一亮
不对,韩中正走了之后又去到现场的那个人未必是别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或者说,韩中正过去偷钱的时候,那个凶手可能就没有走,只是躲了起来
等韩中正离开后他又出来,将现场布置成了抢劫杀人的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他们下午在看现场的时候,感觉屋里的乱,像是刻意制造出来的
究竟是谁,跟杨大光两口子有这么大的矛盾,大到不惜杀人方能泄愤?
也不知道去郭梅花娘家调查的人,有没有掌握什么线索
抬头仰望着星空,李言诚感觉自己此刻的脑袋里迷雾就如同这夜空一般,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摸不着
九月十三号凌晨三点四十分,去带杨天寿的人回来了
这个家伙在看到第一波公安刚走不久,第二波又来了几个不同的公安到自己家,马上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都没等前去带他的人发问,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交代了
当听说做为盗窃案的主谋、指使者,自己肯定会被判刑,同时,他还私自挪用生产队的公款,也肯定会被数罪并罚去坐牢后,这家伙当场就瘫软在地,尿了一裤裆
他媳妇儿哭,孩子闹,好家伙,这一折腾把整个村里的人都给闹腾醒了
杨家村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宗亲,却没有发生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事情,也没人做出阻拦警车的事情来,几位公安十分顺利的就将杨天寿带了回来
这家伙知道李言诚是领导,还是市局的领导,所以在下车后,咕咚一下就跪在那里,一个劲的喊着人不是他让杀的
他也害怕,还是那句话,盗窃是一回事儿,杀人就成另一回事儿了,和韩中正一样,他也担心公安把杀人的帽子扣到他脑袋上,真要那样,他就是再长一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领导,我只是让姓韩的那小子去偷钱,我绝对没有让他杀人啊,再怎么说,杨大光也给我叫声叔,我就是再畜生也不会干出杀人的事情”
“你还知道杨大光要给你叫声叔,你指使别人去偷他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是你侄子呢?”
一听这个李言诚就来气,如果是外人还罢了,自己人也偷,还是亲戚,这踏酿的算哪门子亲戚
“有没有指使别人去杀人,这事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我们公安办案讲的是证据,我问你,杨大光两口子到底有没有仇人?有没有那种矛盾特别大的?”
今天下午在村里走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