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将他绳之以法都是必须的。
见李言诚没吭声,朱东君又问道:“李局,您现在还认为这名案犯是遭遇了家庭变故,所以才会在十年后再度犯案吗?”
“不”李言诚摆摆手说道:“既然这个人非常有可能在这十年内一直都在作案,只是没人报案,咱们的基层工作又没有做到位,所以才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这样的话,之前判定的条件肯定也要跟着调整,不过……也仅仅是改成他目前是单身,或者说他应该一直都是单身。”
听到这里,朱东君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系列案件早已经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他如果有家人,还经常大晚上的跑出去,肯定早就怀疑他了,除非他的工作很特殊,晚上出门完全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只是有一点我始终都没有想明白。”李言诚继续说道:“他到底是怎么那么熟悉足迹的?按照扈蕊说的,那个人从现场逃离时还拿走了一副拐杖,并且那个拐杖上还穿的有鞋。
应该是案犯给拐杖做了个假脚,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故意在现场留下假脚印,好迷惑咱们,或者说就是误导咱们。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会对咱们办案的流程这么熟悉?又是怎么做到十年后留下的脚印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这个问题朱东君也给不了答案,如果他能回答出来,那么这个案子就该破了。
李言诚的话音刚落,那边林文涛和王长海二人也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刚才一直忙乎着审讯,安排抓人,现在只剩下等待了,一过来,林文涛没任何其他废话的开始做起了检讨。
见状,朱东君朝一旁走了几步,他虽然是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但人家柔怀县局跟总队可没有任何隶属关系,最多就是总队可以在刑侦业务上对柔怀县局进行指导。
现在柔怀县局的主要领导跟市局领导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做检讨,他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没必要去凑那个热闹。
见他退开,王长海连忙也朝一边走了几步。
这边,李言诚没说话,只是一边抽烟,一边静静的听着,等林文涛做完检讨,他也就淡淡的点点头,嗯了一声,没做任何评价,也没做什么指示。
至于王长海,他还不够资格直接向市局领导做检讨。
李言诚的反应让林文涛有些吃不准劲了,在他想来,这位李副局长不管是生气也好,还是怎么也罢,哪怕是批评他一顿,骂他几句都可以,也好过现在这种不咸不淡的模样。
就在他正有些抓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咱们的李副局长终于开口了,他抬手拍了拍林文涛的肩膀。
就这么轻轻的一拍,林局长那颗高悬在空中的心终于往下落了一点。
“你啊,工作做的不扎实,做为一名空降兵,工作不好开展是肯定的,但就算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