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手脚没再做的干净些,那就不会把咱们抓住了。
他哭,只是因为以后就会失去自由,是在为自己悼念而已,他这种人,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
一边说着,李言诚已经走到桌边,拿起记录本翻看起来。
他的话也让正在嚎啕大哭的何建华闭上了嘴,哭声虽然停了,但不住抽动的身体和满脸的泪水都说明,这家伙还真不是干打雷不下雨。
改大哭为抽泣后,姓何的这才注意到刚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刚才哭的有些专注,他并没有听清楚王长海叫出口的称呼。
正在翻看记录本的李言诚也适时抬起头看了过去。
“哭的那么伤心,怎么?我们把你抓过来抓错了?还是说他们对你使用非常规手段啦?”
“没……没有!”面对李言诚的询问,何建华愣愣的摇了下头。
“没有?什么没有?”
“没有抓错,也没有对我使什么手段。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只是让他们去杨大光家拿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为什么后边会搞成杀人,我真不知道啊,更不是我让他们那样做的。
那三样老物件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找人去拿回我的东西,方法用错了,但绝对不至于让他们动手杀人啊。”
“不至于?呵呵……”李言诚冷笑着说道:“那可是价值好几千块钱的东西,不知道那些东西价值的时候,你可能确实不至于因为郭梅花不还给你而起什么其他心思。
可当你得知那三样东西竟然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而郭梅花又推脱的不愿意还给你的时候,你的想法就已经变了。
那可是好几千块钱啊!凭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得挣多少年才能挣到?”
姓何的这小子不老实,即便现在被抓了,表现的确实很配合,问什么说什么,甚至都不用问,他就会主动交代。
但交代的时候一直都避重就轻,坚决不肯承认自己让柳长山和郭明义杀了杨大光一家人。
而从那两个人交代的口供来看,虽然何建华确实没有十分明确的告诉他们将杨大光一家子杀掉,却也话里话外的流露出,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这个意思是他向柳长山表达的,当时郭明义也在,这小子不傻,听懂了话里的意思,沉浸在即将要赚到大钱的他对此根本没有其他反应,就仿佛正在讨论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敢挡他赚钱,就算爹娘也不行。
对郭明义交代出来的口供,李言诚还是非常相信的,毕竟在那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说谎话,再加上和柳长山交代出来的一比对,二人说出来的意思大差不差,矛头都是直指何建华。
死人了,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家人,凶手是柳长山和郭明义没错,但该案的主谋也必须搞清楚,坚决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