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从嘴里说出来后,小董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郭哥,您是想说就是因为咱们李局年轻,前途无量,所以那些人都要给他面子是不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干警摇头失笑道:“小董你在别人面前可别这样瞎扯啊”
“呃……”见老干警这样说,小董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猜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郭哥,那是为啥啊?”
“首先,李局没你说的那么年轻,他和金总应该一般大,快四十了,他们俩人是发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还是干亲家”
“李局和金总的关系这么好啊,难怪下午在队里的时候我就感觉,李局在金总面前好像没有一丁点的架子”
“李局在谁面前都没架子啊!”
“不一样的”年轻干警摇摇头说道:“没架子归没架子,但说话时的远近亲疏还是能看出来的”
“嘿,你小子观察的倒是仔细”
“嘿嘿,我今天第一次见到李局,就多看了几眼郭哥,您跟李局之前是不是还打过交道?”
“说打交道那是抬举我,李局在调过来之前,确实给还是刑侦处时的咱们帮过几次忙那时候李局还在社会局工作,社会局总部成立之前,他一直在市社会局
社会局跟咱们不同,那时候的京市社会局承担的几乎就是总部的责任,我第一次见李局的时候,他还是档案室主任,同时也是咱们总部聘请的审讯专家……”
“李局竟然还是审讯专家?”
年轻干警十分惊讶的插嘴打断了老郭的话
“你以为呢?”老郭斜楞着眼睛瞥了眼副驾驶的小董:“你以为没两把刷子,李局年纪轻轻的就能坐上高位?开玩笑,我跟你说小董,李局的审讯手段,放眼全国都无出其右,就没人能在他手下还能坚持闭嘴不开口的
而且李局的医术水平还特别高明,我记得那年有一个硬骨头我们啃了一个星期没能啃下来,眼瞅着就到上级规定的破案期限了,没办法,局里只能打报告,将当时已经是社会局总部办公厅副秘书长的李局请了过来
结果李局都还没过来呢,那名犯罪分子就因为突发脑出血被送进医院了,当时整个人已经昏迷了,送到医院后,大夫都说没救了,就连从部队总院请来的专家也说即便能抢救过来,到底能不能清醒还是另一说
当听说那个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案犯,他的口供能起到关键作用时,那个专家就建议让找当时还是李副秘书长的李局过来,那个专家说,要说谁有可能将此人救活并且清醒过来,李局是唯一也是最有可能的那个
那天刚好是星期天,李局家住的地方距离咱们局医院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
高局一听说是李局有可能能将人救过来,一路小跑着到李局家,将他请到了咱们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