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等到把所有歌都听了个遍,听习惯了还是觉得奇怪,但,并不讨厌。”
胡桃假装受伤,垂头丧气,“原来是这样嘛...”
申鹤转向沐阳,“师父,我说错话了?”
香菱笑着打圆场,“申鹤小姐不必在意,能跟胡桃的思路对得上的也没有几个人。”
胡桃也是趁机恢复过来,“要不你再听听我即兴创作的这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