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河下世良这个动作,尽管不怎么引人注意,但是曹有光是何等眼力!
河下世良一举一动都别想逃过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为什么抓我,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触犯了哪一条法律”河下世良冷冷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离开联合船运公司?”曹有光淡淡地问道
“我没有离开,只是想休息几天而已”河下世良脸色微变,眼睛望向别处说道
“休息几天?休息几天还要到瑞福祥成衣铺找工作?好敬业啊!”曹有光讥讽地说道
“这好像和你们没有关系吧!即便是我离开联合船运公司,这也是我个人的事情,和你们有关系吗?”河下世良语气冰冷地说道
“那钱文勇呢?和他有关系吗?”杨登欢突然在旁边问道
“没关系!和他当然更没有关系!你们巡捕房抓人得有证据!你们有证据吗?”河下世良猛然大怒着说道
“我们当然有证据!要不然也不会把你请到这里来!”杨登欢也提高了声音说道
“好啊!那你们就拿出来证据好了!”河下世良双手抱住肩膀,缓缓地说道,脑袋不服气地扬了起来
“河下世良!你给我老实一点!恐怕你还不知道钱文勇是什么人吧!”杨登欢一边说,一边观察河下世良的神色
很可惜,河下世良并没有露出十分吃惊的神色,双手抱肩,脑袋斜斜扬起,不看他俩一眼
居然不好奇?杨登欢饶有趣味地看着河下世良,嘴角扯出来一丝笑意
“钱文勇和你关系不错吧?你们俩之间有金钱上的来往?”杨登欢换了一副口气,温和地问道
“你随便去想我和钱文勇不过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仅此而已!不相信你们就去调查好了!”河下世良眼睛不看杨登欢,冷冷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流露
“那……”杨登欢似乎无话可说,看了河下世良一眼,略微有些无奈地说道:“那……谭凯呢!你们是不是也是普通朋友关系?他的死是不是和你也没有关系?”
“谭凯……”河下世良听了谭凯的名字,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望向杨登欢
“谭凯,清和船运公司的谭凯,和你在黄浦江边一起拍照留念的那个朋友谭凯,他的死,是不是和你也一点关系都没有!”杨登欢眼睛像匕首一般,直刺河下世良眼睛,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神,看清楚河下世良的五脏六腑一般
“你们怎么知道谭凯?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河下世良惊诧地问道
“我们是谭凯的同事”杨登欢说道,脸上波澜不惊
“你们也是清和船运公司……不对啊,你们是巡捕房的啊!”河下世良惊讶地说道
“我们是谭凯另一个单位的同事”杨登欢说到这里,盯着河下世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特务处!我们和谭凯是调统局